“好!林学子,这题目不错,比赛就定这个了!”王元亮一巴掌拍在桌上,定了调。
啥?刺史居然真同意了??
大厅里一群早就把咏梅诗背得滚瓜烂熟的学子全懵了。
拿炭来写诗?这比赛办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听过这么离谱的题目!好多人连炭字怎么写都快忘了。
写诗不都写风花雪月吗?这黑乎乎的炭有什么可写的?
一下子,整个大厅的人都愁眉苦脸。有人提起笔,半天落不下去;有人咬着笔头发呆;还有人托着腮帮子,眉头拧成疙瘩。场面那叫一个惨。
“以炭为题,挺新鲜啊。”嘉宾席上,张文秀喝了口茶,跟旁边的人搭话。
“可不是嘛,写了这么多年诗,头一回见这种题。这林学子,脑子转得是真快!”旁边那位也挺认同。
“你看我,小本子都备好了,万一有好句子就记两句。”另一个嘉宾插嘴。
“不过看这架势,估计也憋不出什么好诗来。”
张文秀瞅了眼大厅里书生们的模样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这题目妙啊,妙啊!”台上的谢掌柜却跟大伙反应完全不一样,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“谢掌柜,妙在哪儿?”崔近卫正纳闷,见谢掌柜一脸激动,更觉得奇怪,这人大字不识几个,怎么听到题目这么来劲?
“崔近卫您瞧,外头寒风呼呼的,我这临江楼却暖和得像春天,全靠用了好木炭!以炭为题,多应景啊!”谢掌柜乐呵呵解释。
哼,商人就是商人,眼皮子浅!崔近卫心里给谢掌柜贴了标签,扭头懒得搭理。
“崔大人,请你出去!”就在这时,林云轩突然对着台上的崔近卫冷冰冰开口。
啊?整个大厅瞬间安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崔近卫和林云轩身上。
该来的躲不掉。崔近卫坐在那儿,脸色发白,手心冒汗。
“林云轩,崔近卫是诗会主持,岂能说走就走?休得胡闹!”王元亮脸色一沉,官威顿时压了下来。
“胡闹?呵!”林云轩盯着王元亮冷笑。
“崔近卫是长安主官之一,岂能随意离场?本官作为长安刺史兼诗会主持,有权让他留下!”王元亮板着脸,语气强硬。
他坐得笔直,面色凛然,一身官威压得满堂书生不敢吭声,只敢怯生生瞄他。
“王大人,当官最要紧的是什么?”林云轩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,完全没被气场吓住,直勾勾反问。
王元亮心里一紧,盯着林云轩,觉得这小子嘴刁难缠。
“在本官看来,为首重在一个‘忠’字,忠君爱国。”王元亮缓缓道。
“忠?有点道理。不过我觉得,当官最关键是‘信’!”林云轩不屑地摇头。
信?嘉宾席上的裴季也露出疑惑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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