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想摆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势,可鼻子上挂着的那截鼻涕还没化完,他怕动作太大把鼻涕甩断了。
“你真写好了?”旁边立马有学子不信,怀疑地看着他。
“那当然。”赵鹤平脸上没什么表情,木木地回了一句。
“还有我们!”赵鹤平话音刚落,门帘又被掀开,几个长安学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不快写不行啊,磨蹭下去真得冻死。他们一边庆幸自己写得快,一边使劲裹紧身上的丝棉袄。
不是吧?这么快?大厅里的学子们看着这几个交卷的,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“呵,我赵鹤平虽然做不到走几步就成诗,但也不是你们这些废物能比的!”赵鹤平鼻子底下那截鼻涕终于慢慢化了,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没了负担,他立马恢复了那股傲慢劲儿。
说着,他抬起袖子,很没形象地抹了一把鼻子。这下鼻子清爽了,没东西往下坠,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
可他抬起头,却发现大厅里的学子都傻愣愣地盯着他,眼神怪怪的。
“看什么?没见过才子擦鼻涕啊?”赵鹤平吸了下鼻子,冷冷地扫视着众人。
呃?这也行?不是说才子都很讲究形象吗?大厅里的学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在心里默默鄙视。
“冰芸姑娘,这是我专门为你写的咏雪诗,请过目。”赵鹤平头一扬,走到台下,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。
“有劳赵公子了。”冰芸姑娘接过诗,小心翼翼地只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张纸。
“冰芸姑娘,不用怕墨没干,我这诗早就写好了,墨迹肯定干了。”赵鹤平看冰芸那小心谨慎的样子,赶紧解释。
什么担心墨没干?我是怕不小心蹭上你的鼻涕好吧!冰芸姑娘心有余悸地瞄了一眼赵鹤平袖口上那点亮晶晶的鼻涕,眼神里带着点害怕。
“冰芸姑娘,写好了,给你。”
“我的也好了,麻烦冰芸“我的也好了,麻烦冰芸姑娘念念。”
其他几个长安书院的学子也赶紧把自己的诗作塞到冰芸手里。
眼看冰芸手里一下子收了这么多诗,还都是最被看好的长安书院写的,另外三个头牌姑娘看得眼红,一脸嫉妒。
“冰芸姑娘,快念吧!”赵鹤平得意地扫视着大厅里的学子们。
“公子稍等!”冰芸倒没急着念长安书院的诗,而是拿在手里仔细看起来。
“冰芸姑娘放心,我们长安书院向来是书院里拔尖的,这几首诗可是我们在大冷天里绞尽脑汁写的,首首都精彩!”赵鹤平看冰芸看得认真,更是仰起头,对着大厅里的学子们吹上了。
赵鹤平这话一说,大厅里的学子们都不由得皱起眉头,有点恼火地瞪着他。
眼神里既有生气,又有点无奈。没办法,谁让人家赵鹤平说的是实话呢?想反驳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嘴。
“这位是赵同学吧?这满屋子人都在埋头苦想呢,你在这瞎嚷嚷什么?是怕别人写得比你好,故意捣乱是吧?”
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