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不看好程处亮。
这家伙一看就没啥墨水,怎么敢抢这种文化人的活儿?
程处亮接过毛笔,笔尖悬在纸上老半天,悬在纸上老半天,就是落不下去。
秦怀玉他们看得脸都黑了,你小子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?这活儿是你该干的?上去装啥啊,这不是瞎子考状元,纯属丢人吗?
看热闹的都伸长了脖子,好奇得很。这几个京城来的爷,看着挺有派头,这一笔下去,指不定写出啥惊世大作呢。
“林兄,能……能画画不?”程处亮憋了半天,抓耳挠腮实在憋不出字。现在下去实在憋不出字。现在下去太丢脸了,只好转头问林云轩。
“你……随便吧……”林云轩也是服了。有热闹你冲第一,这下知道丢脸了吧?
一听能画画,程处亮唰唰几笔就在白纸上画开了。画完,他看着还挺满意,学着林云轩的样子使劲吹气。
等墨迹差不多干了,林云轩教他把纸放火上慢慢烤。没一会儿,画就显出来了。
“来来来,怀玉兄,看看小弟来,怀玉兄,看看小弟的画!”程处亮得意地把烤好的纸递给秦怀玉。
秦怀玉他们几个凑过去一看,互相看了看,嘴角眉梢都憋着笑。
“那啥,处亮啊。”秦怀玉忍着笑,“这小人是骑了条狗吗?”
“没错,你看这狗腿这么长,还吐着舌头呢,好大一只狗啊。”房遗爱指着那画,眼睛瞟着程处亮,脸上却带着点可怜他的意思。
“什么狗!这是马!马!马!重要的事我说三遍,听见没?”程处亮一下子就火了。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说我画得像狗?我以后还怎么混?这朋友还能不能做了?
“你们一个个眼睛白长了?马和狗都分不出来?没见识!”
“这是马?怎么连鬃毛都没有?还有这小人是谁啊?”秦怀玉假装仔细看了看那狗不像狗的东西,有点纳闷地问。
“这是匹瘦马!那小人就是我爹!怎么样,够威风吧?”程处亮得意地挺了挺肚子。
“噗……处亮,你这画敢拿给你爹看?”一听程处亮说画上那小人是他爹程咬金,秦怀玉和房遗爱当场笑弯了腰。
程处默脸都黑了。这蠢货弟弟,就知道显摆,这下把咱们老程家的脸都丢光了!
“行了行了,都别闹了。”眼看这严肃场面又被这四个家伙搅合了,林云轩心情就不爽。我这开的可是斗法大会,不是让你们耍宝的戏台子!
“来来来,都听我说,这法术的秘密啊……”林云轩看了眼脸色发白的无妄大师,清了清嗓子。
“其实特简单!拿笔蘸着醋在纸上写字,等字自己没了,再把纸往火上这么一烤,嘿,字就又出来了!”林云轩一字一句,把这古代的把戏给戳穿了。
“啊?就这?”
“我说呢!以前看他们做法事,老闻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!”
“合着这么多年,咱们全让这帮人给糊弄了?”
“这挨千刀的骗子!以前前门那刘麻子多好一人,不就是被这道士用这招说是妖怪,给扔河里淹死了?”
这骗术一拆穿,人群立马炸了锅,大伙儿当场嚷嚷起来,说什么的都有。再看无妄大师那眼神,都带着恨了。
“无妄大师,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林云轩盯着无妄大师,那表情完全就是个赢家看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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