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叫酒鬼花生,香辣无比,最是适宜下酒……”杨安明打开了油纸袋子。
“陈重,你这混账家伙,有这好东西,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
穆千户尝了下,顿时精神大振,他笑骂着,说话都利索多了。
“这好东西可遇不可求,我往日里没拿出来是因为手里没有,这一袋子乃是这两天特别让人从过往商人手里购得,我也知道大人嘴里寡淡,心头烦闷,肯定会喝闷酒,故此命人千方百计寻来。”
杨安明狡辩说道。
事实上他带了几袋零食,是为了路上就酒解馋的。
他自老方和陈重口中得知最近穆千户有心事,闷闷不乐,故此带了一些进来,用来套穆千户的话。
“陈重,还是你有我心!这玩意可真是美味,我这辈子从没尝过如此滋味的食物。你可知道蔷薇系列风味的食品,是哪个捣鼓出来的?”
穆千户一边喝酒,一边吃着花生,突然开口向杨安明发问。
“属下不知,只知道貌似是源自崖山县,有个蔷薇客栈,经营这家店的是个美娇娘,叫什么蔷薇西子,莫非就是此女首创?”
杨安明装糊涂,诱导式回答。
随即又取出一个香辣鸡腿,“大人慢点,再尝尝这个!”
“你个混账,居然有鸡腿,你还藏在后面,你手里到底还有什么?是不是这月发你的那点银子都被你拿去挥霍掉了?”
穆千户嘴上这么说,可手嘴并用,狠狠吃着鸡腿。
他的表现似乎有些矛盾。
一副对鸡腿又爱又恨的模样。
嘴说好吃,咬的时候却像发泄!
“银子嘛,生带不来死带不去,越花越有,大人您说是不是?对了,您这鸡腿吃爽,却还没回答我,是谁捣鼓出的如此人间美味?”
“是个叫杨安明的滚蛋!他踩了狗屎运,娶了本该属于本千户的女人,却能捣鼓出这样的食物,真叫人又爱又恨!”
穆千户狠狠咬着鸡腿,含含糊糊的说道。
杨安明大吃一惊!
听起来这穆千户竟然与原主有些冤仇,只是似乎穆千户又对能捣鼓出辣系美食的自己颇有些敬意。
难怪他吃鸡腿时有如此矛盾表现。
杨安明万没料到在这里遇着一个情敌,他嘴里错愕道,“大人,何出此言?那家伙竟果真抢了大人心仪的女子?要不要属下……”
“你可别乱来。说起来一言难尽,这也是陈年往事了。四五年前,我在洛阳遇着一个外出游历的王姓少年,他与我年纪相仿,我们相谈甚欢,兄弟相称,他说他有个妹妹,秀外慧中,世间少有,想要我做他妹婿,只是后来他突然失踪了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穆千户回忆着,一脸倥偬,“说起来,我选择到武威来当差,也是想寻一寻这位兄弟,看一看那被他夸上天的奇女子,我上任时路过王家所在村子,却闻听那少年的妹妹已经嫁给了一个叫杨安明的家伙。我见她果然国色天香,恨自己错过了如此姻缘,心灰意冷,连老朋友都没见就失魂落魄到了武威。”
杨安明叹道,“如此说来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是啊,没想到最近我又听到了这个杨安明的消息,说是他捣鼓出了这么多美味食品,尝过以后我就益发感觉自己不只是错失先机,还无力与之竞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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