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撑住!”
杨安明全力抵抗这种沉重感!
但鲜血每流失一分,这种沉重感便是加剧数倍!
杨安明意识不可避免陷入浑噩……
然而水中黑影幢幢,水下的危险也在迫近!
就在他感觉眼皮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,三四十只凶狠的大黑影飞速从水底向着二人游过来!
原来这里已是那些水兽最爱出没之所!
随后他昏厥了过去!
……
神智恢复的时候。
杨安明发现自己浑身剧痛,难受至极,周身乏力,动一动手指头的气力也没有!
眼前光线很暗,身上却软绵绵的压着什么东西。
“安明,真好,你终于醒了……”
感觉到了他的微动,有人在暗里惊喜叫出声来!
“花喜儿,我竟然还没死?那些水兽竟然没把我们吃了?”
杨安明虚弱问道。
“它们救了我们呢,它们颇有灵性,本来确实是要袭击我们的,但它们很快发现岸上的是周泰明,所以就把我们救了,它们大概也懂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盟友的道理。要不是它们把我们拖到这处地下暗河位置的一处洞穴之中,只怕不被淹死也早被那些人用火绳枪活活打死了。”
邢花喜说道。
杨安明却感觉胸口发闷,有些呼吸不畅,“你趴在我身上做什么,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……”
“之前你因失血过多昏迷了,又同时被河水与暗河之水浸泡,你浑身发冷,严重失温,你昏沉中叫冷,我没有办法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人家虽然喜欢你喜欢得快要发癫,但人家也是有自尊的……你体温还是有点低,我是迫不得已,希望你不要说我不知羞耻……”
邢花喜赶忙从侧身,羞不可耐从侧边抱紧他,她竟突然害怕杨安明说她不矜持,说她放浪,在暗里解释说道。
“确实有点失温,真的好冷!”
杨安明识得厉害,一动不动,乖乖任她抱住。
邢花喜芳心窃喜。
“地上石板上那是什么?”
突然杨安明嗅到什么味道。
他努力扭过头去,这时候他已经适应了这地下暗河边上的洞穴,看清楚了地上石板上竟然摆着一尾尾银色的鱼。
这鱼不大,只有三只粗,但有巴掌长。
“这是我们恩人们抓来的送给我们的食物,我猜它们是怕我们饿死,我本来不敢吃生食,可刚才委实饿急眼了,就壮着拿了一条吃了,味道还挺好的,你要不要吃一些?”
“哦,好,拜托了,我确实也饿了。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容易康复!”
杨安明也不知道自己这身板子要多久才能好起来,也不矫情与挑剔,点头示意邢花喜把鱼给拿几尾过来。
可是遇到了嘴边,他长了张嘴,整张脸剧痛起来,都在痉挛变形。
“哎呀,花喜儿,这会我在你跟前丢脸丢大了,别说咀嚼东西了,就是张嘴都很是困难。”
“什么丢脸啊,你可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,如今轮到我照顾你了,只但愿安明你别嫌弃我用这样的法子喂你……”
说罢,邢花喜竟素口一张,先用嘴撕开鱼皮,再将一条银鱼身上的肉都咬下来,在嘴里细细咀嚼成粥胶状,才口对口喂给杨安明。
杨安明根本动不了,被迫无奈,只能任她如何施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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