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不想跟对方提与自己关心的无关的事情,于是便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直接问道:“你认识肖娘?”
陈源是个聪明人,心下立马顿悟这眼前的少女恐怕不是冲自己来的,而是冲肖娘。于是打定主意后,立马回答道:“回小姐的话,学生认识。不知道小姐是什么身份,怎么会问有关肖小姐的事?”
“这个你不用管,你只要说她是什么样的人便可。”
陈源心下思量了片刻,便回道:“学生不敢多言,毕竟这事关肖小姐的清誉。再说学生乃一介书生怎可道女子的是非?”
“你的意思是肖娘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?”
“这学生不好说,只是学生与肖小姐有几分相识罢了,至于大街上她如此装作不认识学生,学生也是理解,只怪自己太过鲁莽。之前学生倒是求见过,但却被拒之门外。不过天下父母的有哪一个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好?是学生唐突了!怪只怪学生身无长物,唯有一腔热血。他日若是能幸之高中状元,想必他们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。”陈源的话说得似假还真,言辞真切,来自一番肺腑直让人感到肖家的不是,太过世俗。
少女听之也是多了几分愤愤不平,道:“想不到肖家居然是这样嫌贫爱富之人,实在是太可恶了!”
陈源见对方为自己打抱不平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,接着道:“多谢这些小姐的关心,学生要先告辞了。虽然这些贵人看不起我们这些穷学生,便毫不客气把我们赶出来,说我们不配。不过圣人有言,男子定当能屈能伸,就算是马棚里,只有心思坦荡,只求无愧于心便可。如今天色不早,学生需要另寻一处住所,好好读书,明日希望能高中状元。告辞。”
正当陈源将要踏出房门的半步,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道:“等等!”
陈源的嘴角顿时上扬。
肖娘觉得奇怪,怎么这个宋谨把马车驾驭到哪里去了,原来是到了如意阁。
“宋谨,你怎么把车停到这里是何意?”
宋谨看着肖娘的面色严肃,随即笑着道:“小姐是这样的,小的听说这如意阁又有了新的款式,而之前小姐不是想做一件新衣裳吗?所以小的就自作主张地来到这了。小姐,你不会生气了吧?而且南枝姑娘不是说想要一些胭脂水粉吗?今日就有从藩国商人那里来的新品,最近十分受姑娘们喜爱。”
女子天生爱美,南枝也不例外,一听这话,原本想要责骂宋谨的话立马吞进了肚子,一张脸笑成了花道:“真的吗?小姐,你看这马夫还是挺会讨好人嘛?”
肖娘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道:“会讨好人的男子不一定是好人。”
宋谨一愣,面露苦相,声音却如洪钟道:“小姐,你这是在责怪小的给你当垫背吗?还是说小的身上的肌肉太硬了,硌到小姐了?”
“住口!”
宋谨看着对方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,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。
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