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息怒,臣妾看安德只是年少不更事而已。何况臣妾听麟儿说安德的大哥在戍边打了一场胜战,士气大涨,照这样下去,不日就可以回来了。”
安德转过身便见甄姬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,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瘸腿的样子。便立马站起来,趾高气昂指责道:“太后,您瞧!这次我没说错吧?她是装的!哼!什么大哥?不过是一个庶子而已,有什么资格做我大哥?何况这背后都是我外公家的功劳。他带领的军队可是我外公的严家军,一支骁勇善战的军队,焉有不胜的道理?”
甄姬让太医把自己的病情老老实实地说清楚,便且夸赞对方的医术了得。这让这个老太医十分的得意洋洋。
“你胡说!你这个老头一定是故意替她隐瞒的!太后你别听她!”
安德胡乱给老太医按的罪名,让他脸色一变,语气变得凌厉道:“老臣虽不才,但老臣的医德秉性宫中上下都知道,臣从来不会撒谎!臣一向有话直说,郡主这番话不是诬陷老臣的一世英名吗?”说完,气呼呼地跪求太后请求告老还乡,他实在担不起这个莫须有的罪名,而且还希望告知陛下,还他清白,甚至可以请其他太医看诊,证明他是不是说谎。
这番大动作,让安德看傻了。她原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而已,怎么这老头居然把自己说得那么罪大恶极?
太后先是宽慰老太医,毕竟这人的医术了得,性子孤傲,而且还是太医令,要是真的被气走,那岂不是让他们寒心?于是便训斥了安德,向他赔了不是。
这时甄姬开口道:“臣妾看着郡主不情不愿的样子,实在是心寒。再怎么说老太医劳苦功高,尤其是听说连你母妃的身子都是他调理好的,才有了你。你这样做不是忘恩负义,把闲王妃置于何地?”
经甄姬这一提醒,太后这才想起闲王妃与老太医的渊源,说起来还是她下令的。看来这事情不能简单的算了,不然岂不是显得他们皇家无情无义?
“那以太妃的意思?”
甄姬看着太后道:“虽然说钱财是身外之物,但是没有它却是万万不行的。臣妾听说安德郡主家中绫罗绸缎,珍馐玉馔数不甚数,不如改日带些礼物亲自上门赔罪?”
这时的安德的面色已经青了,她虽然不在乎这些金银首饰之内,但是被人逼着去受辱道歉这是她万万做不来的事。
“不行!”安德义正言辞地拒绝。
原本面色缓和的老太医再次脸色黑了下来,向太后行礼告辞后,甩袖而去。
“太妃,哀家对安德也是没有办法,你有何法子?不然这老太医真的要离开了。”太后叹了口气。
此事因甄姬而起,太后这番话无疑是给她提了一个醒。
“依臣妾看,这冤家宜解不宜结,这问题出在安宁公主身上。就是因为臣妾帮了安宁公主,所以安德郡主才句句针对臣妾。”
甄姬的一番话让太后思考了一会,便吩咐红姑去办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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