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也听出里面的不同,便谨慎问道:“要不奴婢前去打探打探?”
目前甄姬只能相信的便是如意,这人谨慎小心,只要不触及司马麟的利益,她们还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对方会背叛自己。而且若是她一个人行事的话,岂不是太引人注目?前思后想,也只有把自己的怀疑道明,好让她多注意一些。
如今她能肯定的是华青没死,一旦目标消失,她还未完成任务,那么自己早就灰飞烟灭,何必在听臭书生讲得歪理。现在关键的是这华青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华青。若不是的话,那真正的到底在哪?
她这次只是简单地接受一下剧情,能第一眼认出华青还是靠原主本身的记忆,之后发生了什么,便没了细节,还需自己细细去发掘,所以说什么不受男女主光环影响,其实难度更大而已。
最为让她怀疑的便是华青原本就是单纯的书生的话,那她刻意抓住对方的手时,发现他手上长了不少老茧,她靠上对方的胸膛时,便觉得肌肉紧致,完美不像文弱书生的样子。而且对方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白安寺,是否太过巧合了?
她是故意把华青引向太后,因知如今的晋朝急需人才,或者说是司马颜需要新人去巩固自己的实力,就如同康熙爷一般。借此机会,便断了对方出家的念头。当然目的是达到,若是此人的目的便是如此,那么自己岂不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?若是这样,那么这样的人实在是把她当猴子甩,而且还下了一大盘棋,丝毫看不出一丝的破绽。
希望是她猜错了。
“娘娘,奴婢还有一事急需禀报。”如意正想说什么,外面就有人传话来,太后有请。
甄姬看红姑急匆匆的样子,压下心中的好奇,遂与她赶去。
在太后厢房里,燃着檀香,香气四溢,正中供奉着佛祖,一道屏风阻挡了床榻上的人影。
屋内几声咳嗽的声音,一旁的宫婢连忙给太后递上一杯茶水,被太后拒绝了。
甄姬一眼便望到红木方桌上的汤药,正冒着热气,而太后随意看了一眼,便眉头深锁。见甄姬来了,便有气无力地来了一句:“你来啦。”
“太后这是怎么了?”前头还是好好的,怎么一会功夫就病榻床前?也不算装的啊?
红姑立马向前给太后身后垫了个枕头,狠骂了宫婢几句,又呵斥退下。
得到太后的许可,红姑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。原来是司马颜遇刺,伤势严重,太后这是受不了刺激,加之原本就患有心疾,这一刺激便晕了过去。之前医官开了几副安神药,但特意交代太后需要静心,切不可大喜大悲,不然有伤凤体。
“太后原本想立马动身去见陛下,看看是否安好,只是医官说了,此次途中多有颠簸,以太后的身体实在是不堪承受,需暂缓些时日,至少五日。但母子连心,太后这几日怎么能安心?奴婢斗胆便想着太妃也是长辈,而且心细,不如让太妃先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太后见红姑说得差不多了,便紧握甄姬的手:“哀家的事是有些强求了,不过若是此次皇儿安好,哀家答应让皇儿封他的五皇弟为王,也好让他们兄弟齐心,一起光耀我晋朝。”
如意一听,顿时眼睛一亮。
甄姬没想到这次开得条件这么大,天下没掉下来的馅饼,虽不知里面到底有多少诡谲之事,如今看情况她只有一条路可走。
“太后见外了,能为太后做事,是臣妾的福分,而且麟儿能替陛下办事也是他该做的。只是他身子弱,估计还得拖累,还请太后多多谅解,最好给了只给钱不干活的差最好。”
太后没想到对方一点也没拒绝,而且还有点“得寸进尺”,便有些无奈,不过这样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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