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衣得意一笑,“只要娘娘在太后面前美言几句,让奴婢和莹姐姐离开郡主身旁,到太后身边去当差便可。奴婢就当之前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“怎么会没看到呢?难道你想撒谎不成?撒谎可不是一个好女孩。”甄姬不由得好笑,这绿衣还真是大胆,就凭自己的身份敢跟自己对着干。难道不知道若是她在宫中,话太多,活不过一集吗?谁给了她天真的性子?
绿衣看不出对方所想,心中忐忑,“娘娘,奴婢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既然是奴婢也应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你可知道这宫中多的是吃人骨头的事,若是这样,你真愿意进宫?或者说给本宫一个必须进宫的理由。”
绿衣被逼得没法,只得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。
甄姬没想到对方的出身居然那么狗血,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不过这安德实在是太不安分了,整日在自己面前无事生非,简直像臭蟑螂一样讨厌。她可能没那么有耐心等女主来收拾。这个绿衣倒是可以用用,至于会男人的事,口说无凭,再则,若是真追究起来,自己心思坦荡,而这华青的书生似乎不像那么早死的。灭口这东西,她还真做不出来。而且还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是吗?
“好!”
甄姬的一句话,顿时让绿衣眼前一亮。不过事后,她却一阵后怕。若是刚才甄太妃杀人灭口,完全有这个可能,因为这样彻底没了后顾之忧,可是对方没有这样做。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可怜的身世让对方有了恻隐之心,还是其他的,她都不去想,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便可。
她刚拭去头上的冷汗,眼前便幌过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她下意识地想跟上去,便被一个声音叫住了。她回头一看,见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和尚。
“女施主,在下义空,请问甄施主在里面吗?”义空想着端着糕点给甄姬,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,心中忐忑。他听师兄弟们说甄姬这几日口欲不大好,想着必是山珍海味吃惯了,不习惯吃寺里的粗茶淡饭。远远望去,样子清减了不少,心中犯起心疼。
义空喜文,经常挥洒文墨,经颂诗词歌赋不在话下。道法给他的箴言便是耳根不净,尘缘未了,与佛缘浅薄。为了锻炼自己的心性便经常种花种菜,修身养性。
那日对甄姬的惊鸿一瞥,犹如仙女下凡,便让他凡心暗动。正所谓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,虽知道于理不合,但是义空真的难以自控。而且越是忍耐,越是一发不可收拾。远远地看着已经满不足不了他的欲望,便想着亲近她的容颜,才能安心。
绿衣见是一个和尚,皱着眉头道:“在里面。”便见对方眼睛一亮,神色激动,面色居然泛红,心中升起一丝疑惑。不是说和尚六根清净吗?怎么瞧着这和尚不大对劲?想着甄姬的绝世容颜,心中虽然有点不舒服,但是确实有令天下男子动心的本事。和尚不也是男子吗?
“娘娘出了什么事?”如意察觉这绿衣不简单,不然的话,甄姬的脸色怎么会如此难看?
甄姬就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,当然她这是经过精修版本。
如意听罢,面色凝重,“娘娘您做事太鲁莽了。如今在寺院中确实不能太过,只能暂时堵住对方的嘴。只是这两人是安德郡主身旁的人,留着终是心腹大患。”甄姬一向心软,手中从来没沾过血,但是她就不同。若是手中没沾半点腥气,她如何活到现在?到了宫中也好,到时候她有的是办法让她永远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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