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颜无辜地眨眨眼睛,扫到姿容秀色的甄姬,嘴角露出一丝坏笑,“说真的,甄太妃的容貌在父皇在世时便艳冠后宫,如今已是花信年华,却依旧动人。朕听摄政王叨扰这甄太妃容貌过盛,当下无人能及,今日看着确实是令人心动。”
一旁的内侍突然间冒出头来,“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司马颜点头示意,这内侍便大着胆子道:“奴才的一个远方亲戚在戍边,听说那边的蛮夷与中原的规矩大有不同。”
司马颜顿时有了兴致,“说来听听。”
内侍下意识地看了甄姬一眼,见对方忽然冲自己嫣然一笑,当真有百媚生,顿时看直了眼。直到听到帝王的冷哼,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不敬之罪,连忙告饶。
“本王大老远就听到大呼小叫的声音,这走进才知道原来是小颜的声音,当真是好听的很。”
顺着声音看去,甄姬便看到一个身材魁梧正值壮年的男子,身后跟着一个白面书生,这人叫魏子期,是他的小舅子。虽然看起来毫无威胁之力,但却是这些男配中藏的最深的。
这嚣张的气焰简直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,尤其是直呼皇帝的名讳,是大不敬。只是所有人都习以为常,这话出自摄政王之口也不为奇怪。寻常表面上还维持着对皇家的恭敬,今日却直呼其名,加之近日宫中传出摄政王夜宿龙榻之事,这不是明摆着取而代之?这狼子野心昭然若知。
朝臣女眷暗暗记在心头,回去好跟主家细细盘算,到底如何打算?乱臣贼子天理难容,尤其是瞿臻的做法已是民怨纷起,这成事败事也不是她们妇家所能参彻的。
“放肆!”太后虽忌惮摄政王的势力,她可以忍辱偷生,但是皇家的威严绝不能受到侵犯。否则天下何以为司马家为尊?一朝退让,步步退让,这次是逼她们到火海上,她身为一国太后,怎可忍?还是说他们皇家可欺可辱?“皇帝可是无知小儿?瞿卿再怎么与皇帝亲厚,也不可直呼名讳。”
司马颜虽心中不快,但此时并不想惹瞿臻,怕对方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这人的肆掠蛮横她是领教过,这人便是一头狮子,需要好好驯服才是,万不可操之过急。这“小颜”看似不敬,但却昭示着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,也只有她知道对方是在通过言语调戏自己。这算不算撒出的网有所成效?
以她现在的处境,只要取得对方信任,暗骂对方就会放松对自己的警惕,这样的话她才有可能为晋朝招揽人才,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。
见司马颜替自己说话,觉得自己很无辜的瞿臻脸上笑开了花。这宫中的娘们弯弯道道就是多,不就是一句称呼而已,一个个就如临大敌,实在是无趣。如今看眼前芝兰玉树的少年,一身黑色龙袍,风姿更加诱人。真想扒了这身龙袍想到这,瞿臻的眼神一暗,晦暗不明。
司马颜对于对方炽热的目光下意识地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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