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是以身相许喽,世上有什么比这个方法更能表现我的诚心?”
“是没有,因为你实在是太无耻了,连自己的龌龊都说得那么好。”
北帝对于莱王的讽刺很是无奈,“兄弟啊,咱们是半斤八两,你说我的同时,摸摸你的良心会不会很痛?”
莱王照着对方的话摸了一下自己的心,感觉蓬勃有力,顿时觉得对方不是一般傻缺。
“北帝,我觉得你那张告示可以换一个人的画像了,都这么多天了,也没什么用,简直是浪费星币。”
北帝面色一沉,他就知道对方找自己没什么好事,尤其是占便宜这事上不遗余力,真是哔狗了!
“我觉得你在土匪窝里待长了,这性子很难改。有句话说得好,狗改不了吃屎,这句话送给你十分的贴切。”北帝怕对方又说什么让自己吃瘪的话,赶紧接着说道,“你那边有什么动向?”
莱王立马变得严肃,“要说没什么进展你估计不信。不过确实是事实。不过我见过路飞花,觉得这童养媳十分不错。”
此话一出,北帝面色难看,语气里难得带着警告:“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!”又怕引起对方的不满,尤其是对方的牛脾气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,所以立马缓和了语气,带着几分玩笑味道,“何况你已经有了媳妇不是吗?”
“你真觉得她是我媳妇?”
北帝见对方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,虽然带着几分疑惑,可还是点点头,只要让对方放弃刚才的想法,随便他祸害谁。
莱王面色不该,“既然你说的,我也就认了。”
这时,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进来,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带着一张画像前来觐见,说是认识画中人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中对方眼里读出了疑惑。
安然在西武虽然如鱼得水,而且只有她心里清楚,什么帝后琴瑟和鸣不过是蒙蔽朝堂的障眼法而已,恩宠是有,可只是比旁的后妃见到帝王的次数多点,得到他的青睐多点。如今说来也好笑,至今她还未见到脱掉面具之后显帝的真实模样,是不是一种讽刺?
她虽然完成了任务,彻底阻断了天下那班人从红衣身上获取自己的消息,而且制造假的言论,祸水东引,但是从更高的隐藏任务中得知,颠覆朝堂,首先第一步就需要让显帝心甘情愿地摘下面具。她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进展,真是太可气了。也想过突袭,但是这样的手法被否决,毕竟是让对方自愿。
想着如今的后宫算是清净的很,安然顿时觉得十分的无聊。之间她便是去北朝做过任务,尤其是任务中救了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,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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