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阿玛说得没错。果然是玩物丧志!”胤耽潞奚说道。
他的心腹太监名叫高连生的低头捡起了那书,抖了抖灰放回了胤耽碌陌竿罚“太子您熄怒”
“即刻传孤的口讯,让舅公管一管”他说到一半又停下了,“唉若是皇额娘在,孤何必如此难为”
“奴才说句不当讲的话,他们眼里若是有元后,也不会”
胤耽驴戳怂一眼,“你这话有什么不当讲的,谁心里都清楚,一个个偏都不说罢了,若是皇额娘在,孤必不会如此这般处处是槛,偏又有那小人在皇阿玛面前下舌,说那些个着四不着两的话,让皇阿玛恼了孤”胤耽滤档秸饫镄a耍孤啊孤,岂非是说他是孤家寡人?
“奴才又要说不当说的话了,您自幼便由皇上一手带大,皇上舍不得穿的,紧着您穿,皇上舍不得吃的,也紧着您吃,您生了病,皇上比他自己个儿生病都着急,又当爹又当妈的把您养到这般大,岂是旁人几句挑拨之言便能成事的?”
“水滴石穿,架不住日日有人说挑拨之言。”
“可若是日日有人说太子的好话呢?”
太子抬头瞧了高连生一眼,“你这狗奴才莫非有什么主意?”
“奴才不敢说有主意,只是品着四阿哥是个老实的,明里暗里都以您马首是瞻”
“老四是蔫坏的,最有主意,轻易不肯出声,若想让他在皇阿玛面前说我的好话,千难万难。”
“奴才说得是”高连生比了个六,“就说这次皇上病了,旁人便是有想要拐着弯的劝皇上的心,也不敢张口,偏六阿哥是个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的,后来亦是他说动了皇上让他在御撵里伺候”
太子点了点头,皇阿玛与他虽是慈父却也是严父,自幼教养严格,他自是做不来像是老六那个痴缠的小儿女态,老四眼下看是他的人,老六与老四系同母所出,自幼便形影不离,拉拢了老六,对自己自是大大的有好处
“更不用说德妃了,奴才听说,皇上虽极少召她侍寝,却隔三差五地便要找她喝茶,两人话多着呢德妃终究出身低些,她也指望着太子您抬举她三个儿子呢”
胤耽绿到此处笑了起来,众妃里要非要挑出来一个他不讨厌的,便是德妃了,德妃从来不曾在他跟前装假卖乖,可他病了无人敢碰触他时,却是德妃一片慈母心肠抱起了他,事后再见便似是无此事一般,再不提起,对自己不远不近,瞧见了自己可也要问问衣食饱暖再想想皇阿玛对她的宠爱,拉拢德妃母子的确是好计,“不要再说了”他转眼又厉色道,“日后勿要再多口舌,孤自有主意。”
“奴才多嘴,奴才多嘴!”高连发一边说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。
“别打了,脸红得像猴儿屁股似的,怎么随孤出去见人。”
“奴才谢太子爷恩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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