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”胤祚一下子被撞晕了,眨了眨眼睛这才瞧见了是胤丁〓,笑嘻嘻的抬起了头,“我没事儿,头比柜子硬多了。”
“是吗?我试试!”胤丁〓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给了胤祚一个响头。
“哎哟,疼死了!四哥你好狠!”胤祚一边说一边推开了他,向后退了几步揉脑袋。
“行了,别装了,像个小闺女似的,你翻箱捣柜的又找什么呢?瞧把你这些小太监吓的,年羹尧和额尔赫呢?”
“他们俩个差了些功课,正被师傅罚重写呢。”
“是他们差了功课还是你差了功课?”年羹尧和额尔赫虽说只比胤祚年长一岁,却比他稳当不是一点半点,怎会差了功课?倒是胤祚,这一年越发的惫懒了,师傅们又揣摩着上意,不肯多督促他读书,免得担上了让六阿哥搞坏了身子的罪名,惯得他越发的不爱读书,若说罚堂,必是顾八代顾师傅所为,旁人连罚他的伴读都不肯。
“自然是”胤祚挠挠头没说话。ˋˊ
“你啊”胤丁〓也是拿他没办法了,胤祚很聪明,在读书上甚至比自己还要伶俐些,偏不肯多用功,偏这个做哥哥的与皇阿玛和额娘是一个心思,老六的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,功课才艺上,全然不会又怎么样,爱新觉罗家又不是养不起他,心中所愿唯有他这个淘气的孩子,别把自己的命玩没了,老六真是命里不知犯了哪路神仙,这些个皇子加起来也没他病得多伤得多。“你到底在找什么?”
“四哥快要成婚了,我预备着亲自雕一对摆件,偏我上个月收得两块木料子找不着了”
胤丁〓听他这么说不由得笑了,伸手指了指屋里的衣柜上面,“你看那两个是什么?”
胤祚抬头瞧瞧,衣柜上面果然露出了两个木头段,“咦我屋里的东西,四哥怎么比我还清楚?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,得了什么东西必定是玩赏了一番就随手乱丢,平时绊脚用时找不见,定是嬷嬷见那东西碍事得很,又不知你到底还要不要。这才收了起来。”
胤祚这才笑了起来,“果是如此,四哥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般。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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