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通道里突然远远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既轻且快,显然来者武功不凡。
正在对峙的龙凡与任我行听到这个脚步声却都是暗中松了口气,龙凡虽然恼怒任我行刚才的举动,但是想除去东方不败,灭掉日月神教,任我行显然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。任我行也同时在暗自思虑着,自己呆在这破水牢里早就想出去,好不容易碰到这个少年,似乎他和他的同伴隐隐透出一种想搭救自己的意思,可不能一时冲动,因小失大。
两人的目光透过铁门上那道方形的洞孔,对视了一眼,互相点了点头,准备各自收手。通道里的四扇门外,脚步声停住了,似乎有人正在用钥匙一一打开,那人边开着门,边提声道:“任先生,这几日天气好热,你老人家身子好罢?”
通道里一片沉默,众人面面相觑,显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那人听得通道内毫无动静,似乎已经习以为常,接着道:“有一句话,我每隔两个月便来请问你老人家一次。今日七月初一,我问的还是这一句话,老先生到底答不答应?”
通道内,依然是一片沉寂,众人大眼瞪小眼,互相看来看去,都默不作声,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龙凡和任我行。
“任老先生,你一世英雄了得,何苦在这地牢之中和腐土同朽?只须你答允了我这件事,在下言出如山,自当助你脱困。”那人信誓旦旦道,言语里依旧十分恭敬。那四道门已经打开到第二道,龙凡听着先前那人的问话,也大概猜出了那人的身份,江南四友中排行老2的黑白子,四人受东方不败的命令在杭州西湖梅庄看守被囚的任我行,也只有他在一直窥视着任我行的吸星,屡次偷偷进入水牢探望任我行,想从任我行身上得到些好处。
任我行身上的气势开始逐渐收敛,朝龙凡使了个眼色,接着鼻孔冷哼一声道:“你黑白子,整天给老子吃些青菜豆腐,还有胆子来见老子,什么时候你给老子送些美酒肥机来,兴许你老子一高手就传你几手”
那人继续开着剩下两道门的锁匙,听到任我行的这番叫骂,似乎早已经习惯,干笑了几声道:“前辈传功之后,弟子立即去拿美酒肥鸡来孝敬前辈,老爷子将传我之后,我便是老爷子门下的弟子了。本教弟子欺师灭祖,向来须受剥皮凌迟之刑,数百年来,无人能逃得过,在下如何胆敢不放老爷子出去?”
任我行一听这话顿时仰天大笑,语带轻蔑道:“本教中欺师灭祖的人还少吗?老子怎么没看到东方不败那厮被剥皮凌迟,还有你们这四个狗屁江南四友不也好端端的活着吗?你们怎么不敢把老子放出来仔细理论一下?”
那人沉默了一阵,幽幽开口道:“成王败寇,我等四兄弟投靠东方教主也是形势所逼,任老爷子只需将吸星传授于在下,我立刻放你出去,决不食言等任老爷子出得黑牢,普天下的男女老幼,要杀哪一个便杀哪一个,无人敢与老爷子违抗,岂不痛快之极?”
龙凡听着第三道门已经被打开,朝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目光紧紧地盯向那最后一道门,手中的飞刀便是一紧
哐当最后一扇门终于打开了,那人刚刚想了满腹的说辞,正要继续开口劝说任我行,只见一抹寒光划过半空,瞬间来到了自己的面前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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