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……那孩子身上,藏着什么秘密。
“我们必须查清楚。”白柯坚定道。
“不急。”许青却摆手,“现在动手,只会打草惊蛇。我们要等??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。”
“那毕希一家呢?”
“我会让父亲去查县太爷与许家的关系。”许青道,“至于矿区……你悄悄去一趟,看看能不能找到尸体痕迹。若真是谋杀,必有破绽。”
白柯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夜深。
李秋辰独自坐在房中,手中摩挲着那张一百两银票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沉静的面容。
他忽然低声道:“出来吧,我知道你在。”
窗外竹影微动,一道黑影悄然落地。
是陈南生。
“你果然察觉了。”陈南生苦笑,“我本想暗中保护你,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李秋辰不语,只是将银票轻轻放在桌上。
陈南生走近一看,瞳孔骤缩??
那银票背面,竟有一道极淡的朱砂符印!
“这是……‘血引契’?”陈南生声音发颤,“传说中只有内院执律堂高层才能动用的追踪密印!一旦签下,无论持票人身在何处,执印者皆可感应!”
李秋辰点头:“所以我从接到这任务起,就知道不对劲。一百两银票用‘血引契’封印,分明是怕我卷钱跑路。可若真信不过我,又何必派我?”
“除非……他们需要你接近那个孩子。”陈南生沉声道,“而这个孩子,必须由你亲手保护,才能触发某种……仪式或阵法?”
李秋辰眼神一凛。
他忽然想起那日接任务时,那位“师兄”曾低声叮嘱:“切记,不可让那孩子接触任何金属器物,尤其是铜镜、铁铃之类。”
当时他只当是忌讳邪祟,如今想来,却极可能是为了防止孩子通过某种媒介觉醒记忆或能力!
“那个孩子……到底是谁?”李秋辰喃喃。
陈南生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你可听说过‘白家遗孤’?”
“白家?”李秋辰猛地抬头,“你是说……三百年前覆灭的‘白水剑宗’?”
“不错。”陈南生压低声音,“传闻白水剑宗并非被仇家所灭,而是因宗主之子觉醒了‘天衍灵瞳’,窥见天机,触怒上界,遭降劫诛杀满门。唯有襁褓中的幼子被仆人救出,流落凡间。”
“而那个孩子……姓毕?”
“毕希……”李秋辰倒吸一口凉气,“毕,谐音‘避’,莫非是取‘避祸’之意?”
两人对视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。
若真如此,那一百两银票,便不是酬劳,而是**饵**!
有人故意引导李秋辰去接触白家遗孤,目的究竟是什么?
是想利用他唤醒血脉?还是……借他之手,彻底抹杀最后的血脉?
“我们必须保护那个孩子。”李秋辰缓缓起身,“不管他是谁,既然我接了这任务,就不能让他出事。”
陈南生点头:“我帮你。但你要小心??执律堂既然动用‘血引契’,说明此事已牵扯到内院高层。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“无妨。”李秋辰望向窗外明月,轻声道,“我姓白,未必没有缘由。”
……
三日后。
白柯潜入矿区,趁着夜色,在废弃矿井深处挖出一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。
死者胸口插着一块金刚砂碎片,伤口周围泛着诡异黑气。
他取出玉瓶封存样本,正欲离开,忽听得头顶传来沙沙声响。
抬头一看,矿井木梯上,竟爬满了黑色虫豸,形如蜈蚣,却生有双翼!
“阴冥蛊虫?!”白柯大惊,“这是炼尸门的禁术!”
他拔剑欲斩,却见那些蛊虫齐齐转向他,复眼幽绿,口中竟吐出人言:
“找到你了……白家……余孽……”
白柯浑身寒毛倒竖,转身狂奔!
身后,蛊虫振翅追来,如黑云压境!
他拼尽全力冲出矿井,翻墙跃入县塾范围,才勉强甩脱追击。
次日清晨,他将玉瓶交给许青。
许青打开一看,脸色骤变:“这不是普通炼尸蛊,是‘噬魂蛊’,专门吞噬修士神魂,炼成傀儡。若非那孩子体质特殊,早已被控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们想控制那个孩子?”
“不。”许青摇头,“他们是想**唤醒**他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噬魂蛊不会无缘无故出现。”许青沉声道,“它只会响应血脉召唤。也就是?有人在用白家血脉,作为引子,试图唤醒某种沉睡的存在。”
“比如……三百年前被镇压的白水剑宗祖灵?”
许青没有回答,只是望向内院方向,低声道:“李秋辰……你最好还没接近那个孩子。”
否则,你也将成为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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