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重了,自家兄弟。”
苏川嘴角勾起笑意,举起酒杯。
“干。”
“干!”
三只酒杯在空中重重碰撞,辛辣的酒液入喉,像是点燃了胸膛里的烈火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西山,维也纳酒店。
苏川的车队离开不过半小时,原本的寂静被打破。
寒风呼啸,卷着雪沫子拍打在玻璃门上。
一道魁梧的身影踏着夜色,推开了酒店大门。
来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,兜帽压得很低,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。
沉重的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咚、咚的闷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。
大堂内,原本正在狂欢的幸存者们停下了动作。
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酒精和加热后的午餐肉罐头味。
那四十多个选择留下的幸存者,此刻正围着苏川他们留下的物资大快朵颐。
“谁啊?不想活了?大晚上不关门!”
一个喝得面红耳赤的男人站起身,手里还抓着半只烧鸡,满嘴油光。
他叫老赵,苏川走后,他仗着身强力壮,隐隐成了这帮留守者的头目。
门口的男人没有理会,只是微微抬头,兜帽下传出沙哑低沉的声音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苏川,在哪?”
老赵把手里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摔,借着酒劲,骂骂咧咧地走上前,“苏你妈个头!哪来的神经病,那是你叫的名字?那是我们……呃!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黑影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轰出。
一声沉闷的爆响,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鸣。
老赵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飞的布娃娃,倒飞出十几米,重重砸在酒店的前台大理石面上。
大理石轰然碎裂,老赵软塌塌地滑落下来,胸口已经完全塌陷下去,口中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狂喷而出,眼见是活不成了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保持着进食的动作,僵在原地,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仅仅一拳,就把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打成了肉泥。
“苏川在哪?”
风衣男人缓缓收回拳头,语气依旧平淡。
周围几个幸存者这才反应过来,尖叫着想要后退,却又被那股恐怖的煞气钉在原地。
“围住他!他杀了老赵!”
有人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,七八个拿着消防斧和铁棍的男人颤巍巍地围了上来,却没人敢先动手。
风衣男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他抬起手,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兜帽。
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一张满是横肉的脸,但这张脸此刻布满了紫黑色的血管,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爬满皮下,双眼更是呈现出诡异的赤红色。
“强……强子?!”
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,认出了这张脸。
强子以前虽然壮,也没壮到这种夸张的地步——此刻的强子,脖子比常人大腿还粗,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他是吃了什么饲料变异了吗?
强子扭了扭脖子,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,赤红的眼珠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那个刚才喊话的人身上。
“最后问一遍,苏川,去哪了?”
被盯着的那人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走……走了!带着大部队走了!半个小时前就走了!”
强子闻言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赤红的眼中闪过暴虐的失望。
“跑得倒是挺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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