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昌正指挥着几名刚收编的喽啰搬运物资,身后便传来一声洪亮的招呼。
“李兄弟,稍等。”
魏虎披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,慢悠悠地踱步而来,脸上是一副相见恨晚的热络,“这么急着走做什么?咱们以后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,怎么也得喝一杯再走,赏个脸?”
李永昌心头一跳。
这老狐狸,又想搞什么名堂?
“魏帮主客气了,既然您盛情相邀,我要是推辞,那才是不懂规矩。”李永昌胖脸一抖,堆出满脸和气的笑,顺水推舟应了下来。
……
顶层的一间私密包厢内,暖气开得很足。
几杯白酒下肚,气氛似乎真的融洽了起来。
魏虎亲自给李永昌满上一杯,叹了口气,借着酒劲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老弟啊,哥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魏虎晃着手中的酒杯,眼神迷离,“其实之前打压聚力帮和天悦帮,真不是我和超凡的本意。这世道,谁不想安安稳稳过日子?都是……那是苏老弟的意思。”
李永昌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魏帮主多虑了,苏哥这也是为了大家好,整合资源嘛,我懂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
魏虎突然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,脸上泛起痛心疾首,“老弟,我看你是个实在人,才跟你交个底。苏川他一个外来户,凭什么骑在咱们丰安市爷们儿的头上拉屎拉尿?咱们拼死拼活打下的江山,凭什么他要当老大?”
话锋一转,图穷匕见。
魏虎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老弟,与其给他当狗,不如咱们联手……干掉他。”
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李永昌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,似乎被这惊人的言论吓到了,好半晌才干笑道,“魏帮主,这玩笑可开不得。您就不怕我出门就告诉苏哥?”
“怕?我魏虎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。”
魏虎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轻蔑,“再说了,你告密能得到什么?苏川那种人,冷血得很,他能给你的顶多就是几包方便面,几瓶水。他把你当兄弟了吗?他那是把你当奴才使唤!”
李永昌沉默了。
他垂下眼帘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,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片刻后,他忽然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,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“魏帮主,我要是帮你们干掉苏川……这北斗帮老大的位置,能不能让我坐坐?”
魏虎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魏超凡对视一眼。
下一秒,两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好!有种!”
魏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猛地站起身,右手看似随意地拍在身旁一张实木圆凳上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一声脆响,那张厚实的橡木凳子瞬间崩碎成一地木屑!
李永昌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这可是实木!
就算是用斧头劈也得费点劲,魏虎竟然一巴掌就把它拍碎了?
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!
看着李永昌惊骇欲绝的表情,魏虎很满意这种效果,他慢条斯理地拍掉手上的木屑,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永昌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