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黎簇站在原地没有动作,无邪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后脑勺上:"走了。"
"哦。"黎簇气愤地跟了上去,心中暗自磨牙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......不行,退一步还是好气!
……
无邪带着几人去寻找可以在沙漠里找海的人。
车停在了马日拉的门前,推开虚掩的房门,却发现马日拉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来,竟然在房间里上吊了。
黎簇一进来,看到这一幕,魂差点没飞出来。
王萌先一步冲了上去,招呼着身后的黎簇:“快来帮忙!”
在两人合力之下,成功的将上吊的马日拉搬了下来。
王萌伸手探了一下马日拉的鼻息,抬头看向一旁正拿着干粮的无邪:"老板,没气了。"
无邪正将一块饼撕开,自然地塞进一旁沉默的江松嘴里,听到王萌的话,头也没抬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黎簇失魂落魄的退后两步,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死了……死人了……”
他看着毫无反应还在吃东西的无邪,不自觉地加大声音:"喂!人都死了你还有心情吃东西?!"
无邪语气无奈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"人都死了,我能怎么办?"
江松默不作声地将嘴里的饼咽下,然后蹲到马日拉尸体旁边,伸出手,看似随意地在他胳膊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。
"啊痛痛痛——松手啊!"原本没气的马日拉猛地睁开眼,发出一连串的哀嚎。
黎簇看着原本已经死了的人垂死病中惊坐起,吓得大喊一声,立马夺门而出。
江松平静地收回手,站起身,语气毫无波澜:"活了。"
就是这么简简单单!
无邪挑眉,看着龇牙咧嘴揉胳膊的马日拉:"哟,这就活过来了?不打算再装一下了?我正打算带着你的酒出发呢!"
马日拉揉着隔壁,语气里满是幽怨:“再死下去,我的老胳膊可就要废咯!”
江松平静地移开视线,走到无邪身边,一副"我什么都没干"的无辜模样。
无邪双手摆抱臂,盯着坐在地上的马日拉:“行了,没死我们就谈谈吧。”
马日拉没有犹豫,直接拒绝道:“老板,不行啊,那个地方我真不能再去了!”
无邪没有接话,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萌。
王萌会意,从背包里掏出一瓶老烧,熟练地打开盖子,举到马日拉鼻子旁边晃了晃。
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马日拉的眼睛立刻直了,视线紧紧跟着酒瓶移动。
无邪这才缓缓开口:“这六分之一当做定金。”
马日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语气里充满了挣扎和迟疑:"我……我真不能去了……"
此时的黎簇,怀里抱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棍子,正小心翼翼地缓缓从门口探头,见屋里没什么意外情况,这才敢慢慢地往里走。
江松抬眼淡淡睨了他一眼,然后低下头,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手里那块还没吃完的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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