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松抬起头,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是什么天气:"我是个孤儿,四海为家,唯一的亲人是我的妹妹,可是……"
说到这里,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这已经足够了。
这番话,江松说的得心应手,毕竟这是真的。
这个答案显然出乎无邪的意料,他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"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"
"这有什么好抱歉的,我早就习惯了。"江松打断他,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。
胖子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插话:"那小松同志以后有什么打算?"
江松拉上背包拉链,转身时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:“打算?走一步看一步呗,还能饿死我不成?”
无邪沉吟片刻,真诚地提议:"要不,你先和我回吴山居吧?那里空房间多,你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。"
江松抓住背包的手指下意识一顿,脸上极快速的扬起一抹笑容:“好啊!”
……
回到吴山居的当晚,无邪泡了一壶茶,和胖子、张启灵一起坐在江松对面。
暖黄的灯光下,气氛显得格外温和。
无邪将一杯茶放在江松面前,斟酌着开口:"小松,关于你体内的药物堆积,医生说是长期积累的结果......你能给我们说说吗?"
江松捧着温热的茶杯,指尖微微发白,他垂下眼帘,声音很轻:
"我是个孤儿,从小和妹妹生活在西南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里。那地方很美,每到傍晚,家家户户的炊烟升起,空气中都是饭菜的香味......"
他的眼神飘远,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记忆中的画面。
"那年我十二岁,妹妹只有四岁,村子里突然来了一伙人,他们......"
他的声音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,指尖微微颤抖:"他们给孩子们发糖,说是从城里来的好心人。"
"后来才知道,那是专门拐卖孩子的人贩子。我和妹妹都被带走了,妹妹被转手卖给了其他人。而我和许多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关在一处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,每天晚上,我都能听见他们在梦里哭着喊想'回家'......"
"他们每天都会给我们喂药。"
江松的声音越来越低,肩膀一抖一抖的,"他们说是强身健体的补药,可是,很多孩子没撑过去……再也回不了家了……"
无邪的呼吸一滞,胖子已经握紧了拳头。
怪不得江松的血液里有毒,连草蜱子都不爱喝,怪不得在胖子给他喂水时,江松会应激。
都是那群人惹的祸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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