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江松身边时,黑瞎子看着这家伙还蹲在地上,抱着一块压缩饼干啃得正香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他二话不说,伸手一把抓住江松的后衣领,连拖带拽地就把人扯了起来,跟着他们一起走。
“唔?!!”
江松前一秒还沉浸在压缩饼干干巴巴的“美味”中,下一秒就感觉一股大力传来,手里的压缩饼干“啪唧”一声掉在地上,而他整个人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拎得双脚离地,“飞”了出去,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和黑瞎子急促的脚步声。
江松大脑一瞬间空白:我是谁,我在哪,要干嘛?
等他被黑瞎子随手扔在地上,踉跄几步站稳后,终于反应过来。
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直冲天灵盖,他一个暴起,拳头带着风声就锤向黑瞎子的后背,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:“大黑耗子!你要干嘛?!!”
黑瞎子反应极快,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在拳头即将触及的瞬间松开原本还抓着江松胳膊的手,一个利落的侧身,轻巧地躲开这一击。
“别激动,别激动嘛小鬼,有话好好说!”黑瞎子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,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欠揍的轻松。
江松见一击不中,也懒得再近身纠缠,直接后撤几步,瞬间拉开了和黑瞎子的距离。
他二话不说,伸手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扑克牌,紧紧捏在指间,眼神危险地眯起:“行啊!那你就和我的扑克牌‘好好说’去吧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扑克牌朝着黑瞎子飞射而去。
黑瞎子看似随意地几个动作,动作幅度不大,却总能以毫厘之差精准地避开每一张扑克牌。
扑克牌飞过,稳稳的钉在他身后的石壁上。
“嚯,好东西啊!”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,语气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调调,仿佛刚才只是躲开了一阵无关痛痒的雨点,“哟小鬼,手法不错嘛,练过啊?”
江松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,没有回答,只是摸着扑克牌盒的手指再次蠢蠢欲动,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有所行动,显然在评估什么。
解雨臣始终抱臂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两人的争斗,既没有出声制止,也没有上前帮忙,只是眼神时刻留意着两人的举动。
“瞎子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落单害怕嘛,”黑瞎子见江松暂时按兵不动,立刻换上了一副“委屈”的嘴脸,夸张地摊手,“好心带你离开那蛇窝,真是不识好人心啊!瞎瞎我命苦啊!”
他说着,也不知道从身上哪个角落神奇地摸出一条皱巴巴的手绢,装作哭唧唧的样子,擦拭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,演技浮夸得令人发指。
解雨臣看着黑瞎子这戏精上身的模样,无奈地呼出一口气,抬手扶额,他都不用回头看,就能知道江松肯定炸了。
果然,原本还在犹豫徘徊的江松,听见黑瞎子的话,额头的黑线突突直跳,理智那根弦“啪”一声就断了。
他毫不犹豫的抓出一大把扑克牌,跟不要钱似的朝黑瞎子砸过去。
“嚯,这么多!”黑瞎子顾不上装模作样,脸上的表情一收,急忙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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