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松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,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坐起身来,看着自己满身的泥泞,又环顾了一下同样像是在泥潭里打过滚的胖子和无邪,发出了灵魂拷问:“所以,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玩泥巴?”
胖子手上还抓着一把准备伺机报复的泥巴,听到江松的话,举在半空中的手顿住了,胖脸上露出同款的疑惑和茫然:“对啊,天真,你和小哥把我们骗过来,该不会就为了坑我们一身泥吧?”
无邪将手上剩余的泥巴往胖子身上一砸,得意的拍了拍手站起身来:“这泥巴防蛇,多抹一点啊!”
胖子下意识地嘟囔反驳,带着点被戏弄后的不服气:“防蛇?谁说的?靠谱吗?”
无邪伸手指了指岸上一直安静站着的,仿佛与这场泥潭混战无关的张启灵,理直气壮道:“小哥说的!”
“哦,小哥说的啊……”胖子的话音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脸上的怀疑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对金大腿无比的信服。
他立刻把手里的泥巴更加细致地往自己胳膊涂抹,一边涂还一边念叨:“那……肯定对!小哥说的能有错吗?来来来,多抹点,别客气!胖爷我可不想再被那些蛇惦记了!”
这变脸速度之快,让江松都忍不住侧目。
阿柠也蹲在泥潭边上,伸手抓住一把泥,往身上抹去。
无邪想起营地里的潘子,回去拿来一个桶,挖了一桶泥带回去。
一行人也跟着回去了。
胖子意外找到无三省留下的诀别信,立马掀开帐篷冲进去:“天真,你快来看,我们找到了你三叔留下的信息。”
无邪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,跟着胖子走出帐篷。
当他看到石头上刻着的文字后,整个人都低落下来,却更加坚定了他要寻找三叔的决心。
江松则是站在一旁,单手托腮沉思。
无三省这老狐狸,他哪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,汪家可真会给他出难题,要不随便编一点骗骗?
江松猛的摇了摇头,将所有的想法都摇出去。
算了,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,说不定哪天他就回家了,就不用担心这些事了。
几人随意都吃了一点东西,各自挑选一个心仪的帐篷休息。
半夜,营地里突然弥漫着一层厚重的雾,暗处的野鸡脖子纷纷探出脑袋。
江松猛然坐起身来,眼前的视线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他一颗心沉下去,抽出扑克牌捏在手中,按照回忆小心翼翼的靠近帐篷口,伸手掀开一条缝隙。
外面窸窸窣窣都动静愈发明显了。
胖子手里拿着几个防毒面具冲了出来,一转头看到江松探出的半个脑袋,吓得差点将手里的东西都扔出去。
胖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盘踞的野鸡脖子,脚步慌乱地朝着江松所在的帐篷拐来。
江松手中的扑克牌蓄势待发:“谁?”
胖子立马出声:“小松啊,是我!你可千万不要手滑啊,误伤队友了!”
江松闻言,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,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动,似乎在分辨周围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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