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张嘴想说什么,却被阿柠打断:“不仅如此,我们跑得匆忙,物资都在那里,没有物资我们坚持不了几天,必须要回去。”
潘子也点了点头,认同了阿柠的观点,他经历过太多野外生存,深知补给的重要性。
胖子一听,摸了摸自己快要饿扁的肚子,哀叹一声:“得,胖爷我这身神膘也经不起几天饿,那就回去吧!”
意见暂时统一,紧张的气氛却未缓解。
阿柠揉了揉眉心,走向不远处的小河:“我先洗把脸,清醒一下。”
她蹲在河边,捧起清凉的河水,闭上眼往脸上泼去,水珠顺着她英气的脸颊滑落,暂时洗去了些许疲惫。
无邪突然眼尖的发现河流里极速靠近的黑影,瞳孔一缩,慌张大喊:“阿柠,快回来!”
阿柠闻声猛地站起身,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无邪,眼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疑惑。
电光火石之间,河流里的野鸡脖子蓄势待发,猛的从水中弹射而起,直扑阿柠毫无防备的脖颈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只见一张普通的扑克牌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道,从侧后方一棵茂密的大树后旋转着飞出,精准地擦着阿柠扬起的发梢掠过。
“噗嗤”一声,温热黏腻的血液迸溅到阿柠的脸上。那条野鸡脖子在空中断成两截,无力地掉落在地,扭曲了几下便不再动弹,而那张扑克牌稳稳的钉在阿柠正前方的树干上。
阿柠没有预料到这一变故,浑身的血液凝固,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。她的脸色瞬间苍白,踉跄后退两步,被冲过来的无邪稳稳扶住。
“我……我的老天爷……”胖子张大了嘴巴,足以塞进一个鸡蛋,眼睛瞪得溜圆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堪比武侠电影的一幕。
潘子和张启灵率先回神,锐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扑克牌飞来的地方。
在几人警惕的注视下,江松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脑袋,对上两人的目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伸出爪子挥了挥。
江松:你们好呀!又见面了,真巧啊!
江松心里其实七上八下,他找到几人后,原本打算先暗中观察一下情况,没想立刻现身。毕竟他之前的“失踪”行为怎么看都透着蹊跷,很难解释清楚。
但他也清楚,单凭自己一人之力,想要找到西王母宫无异于大海捞针,必须回到队伍中。
然而,计划赶不上变化,还没等他想出对策,眼尖的发现了意图偷袭的野鸡脖子,江松手比脑子快,等他回神时,扑克牌已经自己跑出去玩了。
扑克牌:今晚就先不回家了。
此刻,面对众人灼灼的目光,尤其是张启灵那深不见底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,江松硬着头皮,慢吞吞地从树后完全走了出来,干笑了两声:“那个……我说我是路过,顺便救了个人,你们信吗?”
说完,他也不管几人信没信,顶着几人探究的目光,几步挪到阿柠身旁,蹲下身轻声询问:“阿柠姐,你怎么样?”
江松关切的话语将阿柠从死亡的恐惧中拉出来,她艰难的喘息着,声音嘶哑断断续续: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无邪猛然回神,这才发现江松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:“小松?你回来了?你怎么样,没受伤吧?”
江松颇为心虚的避开无邪关切的眼眸,手指搅着衣角:“额,我也没事。”
无邪直白关切的话语,让他原本已经压在心底的一抹愧疚悄然爬了上来,不敢直视无邪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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