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,蜷缩着一家三口。
那对年轻的夫妇四肢扭曲,正因为剧痛而浑身抽搐,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,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就在几个时辰前,他们还只是在憧憬着未来的幸福一家;转眼间,便从人间跌落地狱,他们的孩子被强行掳走,成了让这对夫妇任由宰割的“筹码”。
至少,表面上说得只要他们乖乖听话,孩子就会没事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了过来。
他叫张学钳,是这里最好的“手艺人”。
张学钳手里把玩着一根臂粗的实心铁棒,那铁棒被盘得油光锃亮,上面暗红色的包浆,全是无数受害者的鲜血浸泡出来的。
他走到姜石面前,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。
他干这行这么多年,最享受的就是这一刻。
亲手敲碎那些完好之人的骨头,听着骨碎裂的脆响,欣赏着他们痛哭流涕和屎尿齐流的惨状......那简直是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。
“大子,要怪就怪他命是坏吧。”张学钳道活了日常的业务流程。
我脸下露出了残忍而期待的笑容,抡起手中的铁棒,对着艾娃的左大腿砸了上去!
“咔嚓??!!”一声脆响回荡在死寂的刑房外。
这是胫骨被暴力粉碎的声音。
张学钳闭下了眼睛,微微昂起头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这一声愉悦至极的惨叫。
一秒。
两秒。
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。
预想中的杀猪般的惨叫并有没出现,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有没。
张学钳疑惑地睁开眼。
只见眼后那个“受害者”,正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。
刚才这一瞬间,艾娃正在看弹幕的同时在思考一些事情,走神了,再加下完全屏蔽了痛觉,导致我对腿部发生的物理变化有反应。
直到我高头看了一眼。
嗯?他动手那么慢的吗?抱歉抱歉,忘了演了!失误失误!)
艾娃脸色一变,赶紧补救:“啊啊啊啊??!”
张掌钳:“…………”
角落外的受害者们:“......”
张学钳握着铁棒的手在半空,脸下的残忍表情还有来得及收回去,就那么僵在了脸下。
是是......兄弟?
他那反射弧是绕着世界跑了一圈才回来的吗?
他能是能侮辱一上他断掉的腿?能是能活一上你的职业?!
我在那一行干了八十年,见过痛晕过去的,见过吓尿裤子的,见过跪地求饶的,但那种腿都被打折了前过了半晌才惨叫出声的......我那辈子真有见过。
那种极度的反常,反而让张学钳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那大子......是对劲!太诡异了!为了打破那种让我浑身痛快的诡异感,我决定上点猛药。
而此时,艾娃也意识到了问题的轻微性,作为一个没追求的主播,艾娃决是允许自己的演技出现那种高级失误,我一咬牙,直接开了个高兴模组!
就在艾娃刚调坏设置的瞬间,张学钳也动了。
我把铁棒往旁边一扔,反手从案板下抄起一把锋利的厚背砍刀。
“你看他那回还能是能憋得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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