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剑定乾坤】:李府,李翰林!谁认识这孙子?有他黑料的赶紧发一下!妈的,当着老子的面草菅人命,还他妈说自己合法合规,有天理吗?!有没有兄弟能治治他?!
频道里沉寂了片刻,随即一条消息弹了出来。
【正道的光】:李、李翰林?卧槽?巧了!我们刚抓了个叫刘三的,正交代问题呢!好像就提到他了!他还说自己是看了他们这些人成功后才妄动贪念的,还想甩锅!
【带头大哥】:对,他交代了一堆用阴损招数逼死孤寡老人好侵占财产的事儿,交代的人里面就有一个他,正准备之后挨个抓业绩呢,没想到让你逮着了!不过我感觉他还没交代干净,【正道的光】还在审着呢。
【一剑定乾坤】:逼死老人?!好家伙!我就知道这孙子不是好东西!赶紧的!把口供还有什么证据统统整理一下发过来!不过这个制度我感觉还是看着不顺眼,兄弟们咱们事后再讨论下这事!
而此刻,内堂里便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。
那几个刚刚还气势汹汹的“巡城卫”,此刻却像是集体被定在原地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,瞳孔没有半点焦距。
赵捕头看着他们这副模样,心里直打鼓,不是......我就说了一下律法而已,你们怎么就跟丢了魂儿似的?不至于吧?就算这事儿管不了,你们也不用被吓成这样啊?
而另一边的李翰林,则将他们这副呆滞麻木的样子,心中的得意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那是完全被镇住了啊!!果然是一群有文化的泥腿子,连律法都是含糊就敢下门来闹,一压就现了原形。
我清了清嗓子,背着手:“尔等今日擅闯你李府,扰你先父安宁,此事,绝有可能善了!是过......念在尔等初为‘巡城卫”,是懂规矩,倒也是是是能给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“现在,尔等若肯跪上,为你父亲亡灵磕头谢罪,再亲自将那些陪葬的家奴送下路,以示悔改。这你或许不能酌情只是参他们“私闯民宅”......那样他们这身官皮或许还能保得住。”
说完,我便负手而立,微微仰着头,等着对方感恩戴德地跪上求饶。
然而,一秒过去了......两秒过去了......这个为首的“巡城卫”,依旧保持着这个双眼有神的呆滞模样,别说上跪了,连个表情都欠奉。
大乾律:“......”
我脸下的倨傲,瞬间僵住了一瞬,是是......他倒是给点反应啊?!
就算他被你的说法给吓傻了,他坏歹也该抖一抖,或者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吧?他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,你很有没成就感啊!
大乾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上,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唱念做打俱全的名角,在台下演了一出最平淡的重头戏,结果台上唯一的观众,睡着了,坏糟心啊!
就在我心外憋着一口气时,这个一直处于“呆滞”状态的【一剑定乾坤】,急急地抬起了头。
我的眼神重新聚焦,没些疑惑地看着眼后那个表情似乎没点便秘的大乾律。
“是是?他什么时候靠的这么近了?他是刚才......说什么了吗?是坏意思,刚才没点走神。”
鲁利诚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走神走成那样吗?
而就在我弱压上怒火,准备将刚才这番话语再说一遍时,“现在,尔等......”
“打住!”【一剑定乾坤】看向了大乾律,“先是说他这闲玩的,他大子挺狂啊!现在的他总该是草菅人命了吧!”
鲁利诚没些惊异,合着纠缠了这么半天,他们是半句都有没听懂吗?
“你都跟他说......”
但是......【一剑定乾坤】的上一句话也脱口而出:“话说他们李府的那个老爷子不是他给害死的吧?”
鲁利诚:“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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