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清的天赋很好!”卞君亭说到。
“十三岁的凡仙,的确很好,但是比起他的父亲和哥哥们,她就逊色了不止一点啊!”说话间安奕衡就出现在了卞君亭身边,左手手肘也顺便搭在了卞君亭的右肩。
看了一眼搭在自己右肩上的手臂,卞君亭别有深意的说到:“欧~~~?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!”
“奕衡,我该说你什么好!”卞君亭微微摇了摇头,轻声说到。
“我怎么了!我很好啊!”安奕衡不为所意的说到。
“奕衡,你难道没有发现那孩子,今生还有两劫么?”
“啊~~?这和劫数有何关系?”安奕衡不解的说到。
“奕衡,这孩子一生有三大劫,三大劫都为险而又险的生死戒,不过前两个还好,最后的哪一个………………。”卞君亭的语气中充满了惆怅。
“然后呢……?”
“她只有过了第二劫,她身上的血脉之力才可以尽数苏醒。她的血脉之力不可小觑,关键的是,她的一切冥界没有记载,可她的劫数却是在冥界秘书清晰可见的!”
“没有记载??这怎么可能?”安奕衡放下在卞君亭肩头的手臂,一脸的惊悚。
“是啊!她是一个异数,可在怎么异数,都逃不过天劫!”轻闭双眼,语气漂浮,似没有终点。
“我希望她是一个特例,我把阴阳罗盘给她了!”
“啊~~?为什么?”安奕衡愣愣的问道。
“以后你会知道的!我们幽冥鬼族一直困在那里不见天日,她,是幽冥鬼族的救赎。”卞君亭平静的说到。
“救赎??”
“你有没有仔细的看他的额头?”卞君亭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安奕衡。
“她的额头?有什么奇怪啊!你也真是的!你…………,等等,额头?”安奕衡终于发现那里不对劲了。
“她……,额头上有……,这……这……。”安奕衡结结巴巴的说到,眼里有着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“什么?”卞君亭依旧笑而不语。
“彼岸花,还没有开放的彼岸花,她是……?”安奕衡大张着嘴巴,不太肯定的问道。
“恩!”卞君亭看到安奕衡终于想到了,也就没有再多说了。
无界之地笑轻语,无人之地笑春风,无音之地人渡我,无我之地欲渡魂。这是幽冥鬼族的歌谣,上古时期幽冥鬼族忽然退隐也是因为这段歌谣。
“终于等到了!”安奕衡轻声说到。
“是的!这漫长的等待,终于快要到了尽头。”卞君亭也是语气轻松的说到。
“可是你们怎么知道是她呢??光凭她头上的彼岸花,你们不觉得有些草率了吗?”安奕衡看着卞君亭说到。
“草率?谁知道呢?等了这许多年,这是唯一支撑我们的希望啊!”卞君亭叹气。
“君亭,我知道了!我会好好安置他们的!”安奕衡不想在破坏他的希望,毕竟这长久的等待,也不是谁都能受的了的啊!
“好,一切就拜托你了!”
“放心。”安奕衡说完就从原地消失,就如他来时一样,没有任何征兆。
“奕衡,你不知道,那首歌谣还有前四句,我们之所以确定是她?也是因为这个!”看着安奕衡消失的地方,卞君亭喃喃的说到,只是他说的话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听到。
卞君亭在原地站了好久,也随即消失不见,一块消失的还有血池和墓穴,导致云清后来找来的时候,原地早已没有了幽冥鬼族的任何痕迹,若不是手中的阴阳罗盘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,或许她都会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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