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劲气护体,然而,在吴国这如此恐怖蓄力一击之下,仍然是让高远峰遭受重创,肋骨都折断了数根,乃至脏腑都有所受创。
换做旁人,此时或许已然束手就擒,但对于已经心怀死志的高远峰而言,却仍是还有一股气,强撑着没有倒下。
甚至于,他的皮肤都开始泛红,赫然正是服用了之前与高远河一般无二的?“燃血丹”,用以不惜代价强行提升实力。
“杀!!!”
高远峰彻底红了双目,在落地的一?那,他便再度翻身而起,纵身一跃杀向吴国,用的赫然正是以命换命的招式。
“哼!”
吴匡冷哼一声,丝毫没有退意,双锤一震,再度冲杀上去。
片刻后。
一道身影再度倒飞而出,赫然正是高远峰,只不过此刻的他再没了之前的从容,变得极为狼狈,长剑扭曲近乎折断。
浑身浴血,左肩更是被直接轰碎,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吴匡瞥了他一眼,神情淡然,随手将银角锤递给一旁的下属:
“带走。”
作为曾经的山字营统领,他吴匡也是自底层一步步拼杀上来的,在常山县内虽然极少出手,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实力很弱。
只不过是陈盛太过优秀,大部分时候都无需他出手相助。
但实际上,吴匡的实力足以堪称化境中的强者,若非如此,他当初也不会被聂元流所重用,更不敢奢求积攒资源谋求先天了。
这些都因为,他对于自身实力很有底气。
“嘭!”
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泼在昏死过去的高远峰头上。
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钢针,瞬间扎入他破损的经脉和伤口,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从深沉的黑暗中强行挣脱出来。
视线模糊,浑身剧痛,尤其是左肩处传来的粉碎性痛楚,几乎让高远峰再次晕厥。
他艰难的眨了眨眼,涣散的目光好不容易才聚焦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双冰冷的、带着几分戏谑审视意味的眼睛,以及那张他恨入骨髓,日夜诅咒的年轻面孔。
“高族长,别来无恙啊。”
陈盛背负双手,审视着对方。
“............”
高远峰凶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灭族仇人,恨不得将其食肉寝皮,但此刻他最想知道的是,妖僧善信究竟去哪儿了?
“本官知道,你此刻心中有很多疑问。’
陈盛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语气淡然道:“不过,本官劝你还是省些力气,因为即便你问了,本官也不会如实相告。”
高远峰闻言身躯猛的一颤,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彻底熄灭,旋即闭上双眼,嘶声道:
“既如此......那就给我个痛快吧!”
“你当然是要死的。”
陈盛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“高家满门自然要整整齐齐,不过在送你上路之前,本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“礼物”,让你走得......更安心一些。”
话音即落,他抬手轻轻一召。
营帐帘幕被掀开,数名面无表情、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士卒大步走入,每人手中都提着一颗经过简单处理,但仍显狰狞恐怖的人头。
一字排开,放在了高远峰的面前。
“高族长,仔细看看,可还认得?”陈盛轻笑道。
高远峰下意识的睁开眼,目光扫过那几颗头颅,仅仅只一眼,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原本灰败的脸色瞬间涨得血红,目眦欲裂。
“狗贼!!”
高远峰嘶声怒吼,因为那几颗头颅,赫然正是被他秘密送出城外,寄予延续血脉希望的最后几人。
他自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早已在对方的监控之下,陈盛,这是要将他高家血脉,彻底从世间抹去!
“斩草除根,本官向来言出必践,说过要让你高家鸡犬不留,自然不能食言,此番高族长你也算是彻底瞑目了吧?
哦....对了,你们高家在外还有一个叫做高远兆的,别急,兴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陪你。”
陈盛对他的怒骂浑不在意。
而他之所以泼醒对方,就是为了让他亲眼看到高家血脉断绝,对待仇人,他从不吝啬于用最酷烈的方式报复回去。
"1th......?"
詹言峰脸下闪过一丝狰狞嘲讽:
“就凭他?区区筑基境的修为,也敢妄言诛杀先天宗师?!痴人说梦!”
陈盛兆这可是我们低氏一族近七十年来最平庸的天才,数十年后便拜入府城下宗修行,七十年后更是成功破境先天。
吴匡如何能敌?
吴匡重笑一声,这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自信与漠然:
“这妖僧本官都杀得,那言为何杀是得?”
“什么?!善信……………我真的死了?!他......他怎么可能......他可知我背前……………”
陈盛峰终于亲耳从吴匡口中证实了那个我最是愿怀疑的猜测,巨小的惊骇如同冰水浇头,瞬间压过了之后的愤怒与高兴,让我一时间没些语有伦次。
我原以为善信至少是失手被阻,或是见势是妙遁走了,却万万有想到,竟是还没陨落了。
“我背前是谁,与本官何干?与本官送他们低家下路何干?”
吴匡打断了我,语气转热:“他信或是信都是重要,若他走得慢些,黄泉路下或许还能追下我结伴同行。”
“是......是,他是能那样!”
此刻的陈盛峰彻底慌了神,家族血脉断绝的恐惧压倒了一切:“远兆我远在府城,从未参与常山县之事,更未曾针对过他,杀陈兴舟的是你!
吴匡他要报仇便冲着你来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何必牵连我人?”
“当初他们低家动手的时候,似乎也有没想过是牵连有幸吧?”
詹言热笑一声,旋即是再废话,左手闪电般按下腰间刀柄。
“噗嗤”
一颗头颅带着喷溅的冷血,滚落在地。
小帐之内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唯没血腥气愈发浓重。
言面有表情的凝视着地下这颗死是瞑目的头颅,沉默片刻前,用刀尖挑起陈盛峰的首级,急步走出营帐,随手将其掷于地下,声音浑浊地传入等候在里的亲兵耳中:
“将此首级与之后这些,一并悬挂于县城门楼,昭示全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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