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。”
“于灏兄,这怎么办?”
于灏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担心,他蹲下来,仔细观察死者,除了剑伤,还是剑伤。一旁的仵作说道:“回大人,他们先是被人迷晕,后被人用剑刺死,剑法极其精妙,除了这三人外,其余人身上只有一处剑伤。”
“查查看,周围五里有没有可疑之人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另一边,“于灏,敢来老子的地盘耀武扬威,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。死了三十个南越使者,哼,陛下千万要重重的罚才是啊!”
“报告大人,没有发现可疑之人。”
“将他们抬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雪宁关的夜色有着万千繁星,虽然夜里很冷,但是却实在是美,惊心动魄的美。
幕后有一双手精心布局着,暗夜中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窃窃冷笑。
公子在佛寺求了一间斋房,上面让他来调查阮听一案,据说他是怀陵涧的人,曾经住过这广安寺一段时间,那他便该从这边着手。今早碰巧救下一位寻死的少女,也不知她怎样了。时间紧,霸光行刑的时间就快到了,他再不抓紧这一趟怀陵涧可算是白跑了。
四处找寻的他突然楞了一下,停住了脚步,看着远处走来的布衣和尚。他急忙双手抱十:“方丈。”
“施主,阿弥陀佛,施主在找些什么?”他这方丈衣着实在是简陋,这广安寺平时人不算太多,院中也比较荒凉,这里地处郊山,没有几个月见不了一个外人。
“方丈——”他本身想说出来,半途还是住了口,为了安全着想,他还是先试问着:“方丈,我看这寺中挺荒凉的,没有什么人,但是却出奇的干净,连这老松都不曾掉落半棵叶子。”
“广安寺人是比较少,只有五名弟子,小弟子阿寥平时最是勤快,这应该是他打扫的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“阿寥是他的法名吗?”公子想了想问出口。
“阿寥是他的俗名,他,没有法名。”
公子愣了一下:“这怎么说?”
方丈背过身去,方丈的年龄已有六十多岁,白色的长胡子在明黄色的袈裟上格外明显,整个人诵经读法,异常精神。
“他是记名广安寺的俗家弟子,父亲阮氏,早已身故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我可以看看他吗?”公子觉得这个阮寥就是他要找的人。
“自然可以,施主请随我来。”
十四岁的阿寥坐在石头上,穿着宽大的僧袍,摆弄着耷拉在地的袖子,时而拿起来嗅一嗅,时而拿树枝逗一逗地上的蚂蚁。公子走过去看他,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日光,他抬起头来,不解地看着面前的身影。
“你叫阿寥?”
阿寥没有回答,公子蹲下了身。
“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。”公子接着说道:“澄县霸光你可认识?”
阿寥心中一惊,立马站起身:“我不认识。”
公子心中了然,继续说道:“霸光有一个好友叫阮听,三个月前去裕王爷那里告状,成功之后病死回程途中。”
阿寥听了立马回过头来,欲言又止。随即黯下眼神,默不作声。心中却是在想:爹爹,爹爹他死了?!
“施主是?”
“在下闻成宣,奉王爷命,调查霸光一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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