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想说你不是少年
不是少年
你说你沉鱼落雁
你说你姿色惊天
我却想说那根本无关
根本无关
天都是一样的天
地都是在一边
在海角问天涯多远
你说你傻不傻啊言
回答我
你这个笨丫头——
洛逸轻笑,就这样就把她糊弄过去了,许久听她不再说话,心中竟有了丝惴惴不安,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到的恐惧。
“喂,我刚刚是说笑的,你不会当真了吧。”洛逸回过头来,看着言疏絮认真地说道。
言疏絮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颊,让洛逸看不清她是否是真的生气了。
随后言疏絮赶上了他的步子,径直越过他在他前方停下,她的发丝被风吹乱,此刻终于能看清楚她的整张脸,粉色的葡红,染了几丝浸酒后桃花的颜色,眼睛异常清澈,明亮动人,闪烁着调皮的光芒,“你说呢?还不快带路。”
嘴角一撇,满是耐人寻味,她这副样子,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。
洛逸抽了一下眉毛,恶作剧不成,自然乖乖带路。
“修心阁,”郾城最大的茶阁,疏絮跟着洛逸停了下来,看向上边。依旧是那几个闲雅公子在谈书辩棋,洛逸上了台阶,言疏絮紧跟其后。
洛逸与那几位公子只是象征性的打了招呼,便领着言疏絮向隔间走去。敲过房门,不多时,门便被人打开。
“公子。”洛逸拱手道。
“你来了。”公子侧过身让他们进去,看到言疏絮,只是礼貌一笑。
重又关了房门,看向言疏絮问道,“不知这位姑娘是?”
“公子,这是我和瑶儿的好友,疏絮姑娘。”洛逸回答道。
“在下姓言,名疏絮。”言疏絮补充道。
“两位请坐。”随后这位锦衣公子也坐了下来。
“此次情花节我得空出来,是想看一看这寻常百姓的节日,你们依旧按照自己的安排,不必为了我大费周章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洛逸答道。
这位公子身形器宇轩昂,颇有天人之姿,一身淡紫色水稠衫,一身正气,几分威严。在郾城中还从未见过这等人物,言疏絮有了几分猜想。
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,洛逸站了起来,“公子,我出去看看。”
紫衣公子点头默认。
洛逸拿了随身的折光宝剑便抽身离去。
屋内只剩下言疏絮和那紫衣公子。
“姑娘可是言愆的后人?”紫衣公子问道。
“正是,言愆是我的爷爷。”
言愆,三十年前的皇城第一人,战功赫赫,曾被封为骁战将军,只是英年早逝,长子为其父报仇不幸落入敌手,独留下次子和一个襁褓中的小孙女,如此看来,次子虽然不成器,但他的孙女也终于到了亭亭玉立的年龄了,陛下曾经就想要嘉奖他的后人,只是一直不到时机,紫衣公子心想,如今也是时候了。
紫衣公子道:“你是忠良之后,国主一定会赐你封号的。”
言疏絮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,正想问,门却被忽然打开,向门口望去,是洛逸。
“洛逸,你怎么了?”疏絮连忙扶着他。
“有人捣乱。”洛逸的嘴角还有未擦尽的鲜血,身姿勉强撑着,整个重量压在言疏絮身上。“洛逸——”言疏絮很担心,用手绢试了他不住往下流血的嘴角。
“我没事。”洛逸接过手绢,看向那紫衣公子,“公子,那些人好像是冲你来的,您要不要……?”
“不必,”紫衣公子止了手势,看到洛逸担心的眼神,缓缓道:“他们还没这个胆子,放心吧。”
“你中毒了,这是解药。”说着紫衣公子将一个瓷瓶扔给他,洛逸反手接住,拔下瓶塞,一饮而尽。看向疏絮不解的眼神,洛逸笑了笑,“若不是他们背后使阴,你觉得凭那几个小喽啰能伤得了我。”
洛逸的语气中含着几分自嘲,这笔仇,暂且给他们记着。
疏絮扶洛逸坐下,正要起开,洛逸反手拉住了疏絮的手,疏絮一脸不解,正要询问,洛逸却道:“你不是听过苏恒屹写的天子赋吗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疏絮顿时瞪大了眼睛,看向那紫衣男子始终不敢相信,她后退一步,正要施礼,一把折扇挡在她身前,“姑娘不必多礼,在下寻域,出门在外,你叫我沐寻域便是。”
言疏絮轻轻施礼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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