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絮跑来茅屋是身上都是血,“救救我的孩子,救救我的孩子,恒屹……”说着便晕了过去。
与她看了片刻后,他惊到,“真是该死,该死。”
此刻他已精通医理,她竟被人喂了红花,整整一袋子的红花,若不是她来找她,恐怕她这条命也要随那孩子去了。
“疏絮,疏絮,你醒了,想喝水吗?”苏恒屹柔声问道。
疏絮却只顾抓紧他的手,“孩子,孩子,……还有吗?”她终还是问了出来。
苏恒屹只能摇摇头,言疏絮失落极了,把手抬至脸庞,竟没有一丝眼泪,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。
“疏絮,告诉我,是谁?”
言疏絮却摇了摇头,她脸色苍白,终是一滴泪滑落。
“是他,是他,对不对?”苏恒屹反应过来。
他立马便向房屋外走去,走至门口,他看到院中站着一人,此刻已是星月漫布,无尽的黑夜中有无尽的亮光,恰照在那人身上,一袭白衣独世而立,恍然间,二人交换了无数次的位置,无数次的时光中二人对峙,月光此刻白的耀眼,他的白衣却更显刺目。
他顿时冲向前去,拉住了他的衣领,他也不加制止,他怒不可遏,“那是你的孩子!”
他将右手握成拳,骨骼的崩裂生清晰有力。
“我不会要害死我妹妹的女人的孩子。”他说得风轻云淡,说得事不关己,寂静,整个院子都是寂静的,风月人间,有月无风,人间大恸。
苏恒屹上来就是一拳,他的嘴角瞬时出血,他只用手抿了抿唇角,没有任何的动作,苏恒屹退后了几步,“我错了,我真是大错特错了,啊——”他仰天大叫,惊了一树的乌鸦呱呱作响。
“若我从前心做荒冢,今便已入深海,彼时我藏了对她的情意,今天我定要说我喜欢她。”最后几字在山谷中的回音久远而绵长,亘古而如雕刻的墓碑,再无变色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他知他痛,彼时处处忍让,今时今日,他心已无半分昔日情意,以手为刃,举袍割去。此断,难续兄弟情;此断,再无恩情义;此断,生生世世,不死不休。
附歌:
天地间痴男怨女彼岸花开也去
无所谓爱恨别离数倾城繁花一季
等孤独如星坠地坦然间无所畏惧
彼岸花开也去断桥旁有你相依
风花雪月比不过你泪一滴
往生情偿拂袖折过往情意
从此陌路难断恨徒添一役
但不知谁家坐收渔翁之利
忘不了竹马之意绕你也无法比翼
埋下过几坛望青只此间都是笑意
风云满碾芳芬难去
深海间游离
不归梦无片刻犹豫
依此间情意
只教人生死难弃
也无义
也无益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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