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就让他在冷风中吹了一夜。”
若倾有些诧异他的反应,还没回过神来,鹤擎芳已经回过了头,底底朝着床上的男子道:“没想到老兄你艳福不浅,有这么个不懂事儿的,恐怕昨夜鬼门关那道不好走吧。”
蓝若倾眼神正犯迷糊,突然回过劲来,“你——”
“废话少说,银子拿来。”
一张手摊在蓝若倾眼前,反而让她张不开口辩驳,赌气的拿了块银子扔在他的掌心,“怎么样,够不够啊?鹤医师。”
鹤擎芳把银子拿在手中颠了一下,“这算是今天早上的跑路费,接下来医药费至少应该——这个数。”鹤擎芳比了一个数字在手中。
蓝若倾顿时睁大了眼睛,拍了一下他悬着的手,“你是抢劫吧,看个病需要这么多。”
“看来姑娘你是不知道啊,济世医坊鹤字辈儿的看诊本来就是医师之最,又加上你们家那位伤势有点儿重,等一下你还要随我回去拿药,所以喽,这种种预算加在一起可不就是这个数嘛。”
蓝若倾重重叹了口气,复而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,将手指在眼缝上挤了一下,眼睛也迷成了一道小缝,宛如狭间的芳草在阳光下不减风情,渴求着雨露的滋养,也计算着生存的方向。
“鹤医师,能不能打个折。”
擎芳还是头次见一个漂亮姑娘家对她百般谄媚,全身都打了个冷子,“这样吧,我看你也是外乡人,肯定是初来乍到对不对,一口价,八折。”
蓝若倾见他肯商量,“六折。”
“不行,八折。”
蓝若倾干脆狠了狠心,喊道:“七折。”
对方见蓝若倾抬价,也不再刁难,“成交。”
“爽快,鹤公子。”蓝若倾将双手搭拳搁在下巴下,高兴的给他让路。又看了眼床上躺着未醒的男子,昨天救他,完全是听到外面有打闹声,谁知道会这般麻烦。
“不舍他?算了,本公子好人做到底,待会儿就帮你把药拿过来了,你在这儿好好照顾你夫君吧。”说着,便背起行医箱。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,“喂,我和他可不是夫妻……”
人已经走出了好远,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门,话并未听得真切。
屋内,“话说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,”坐在床前的若倾默默低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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