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铭风要解。
文经将手指往天上指,“无根之水为万物起始,此刻便是它所赋予的变无形为有形,所以上天为始,大地为终。”文经答道。
“啊经好解!”铭风不由赞道。
“公子饱读诗书经义,日后若是为官,必能照拂一方百姓。”
“是啊,且看他朝廷吏治如何,若能不负初心,这官当一当又有何妨?只是世俗日渐下风,朝野经常有不平之事,熬得过去还好,熬不过去便似戚叔那般……”
“公子,难道您是怕了?”文经故意激他。
“才怪,这世上岂有我惧怕之事。”听到他这么说,文经便放心了,心中暗自偷笑,老爷的任务要完成了。
“哈哈……”不由笑出了声,倒引铭风一阵不满,“好啊,敢笑我——”说着便向文经的笑穴挠去,“哈哈哈哈……公,公子……”,“别忘了,到时候你可得陪本公子一起去……”
时光荏苒,欢笑声不断,一阵吵闹过后,两人背坐在礁石上,流水声潺潺划过石头的边缘,再继续一往无前地划开一层层波浪。
“那于小姐怎么办?”铭风问道。但半晌没得到回音,被太阳光揉困的眼睫毛睁开又合上,“你去找她。”
“什么?我,她可是你未婚妻。”
“好啊经,我要赶快考上功名当上官,整她那个口出狂言的哥哥嘛,你也知道,人家是四品御史,不压过他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。”
“哦!那我——”
“即刻出发,”金铭风折扇一合,文经还没来得及腹诽,岂料背后一空。
“公子,你……”背硬生生地跌到了石头上,痛得他五官都略带扭曲,金铭风已上了岸,冲着他咧嘴一笑。
“快起来,啊经。”文经侧仰着看他,此刻在阳光下,他犹如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,虽然他伸向他的手八竿子都够不到,只是悬在半空中,晃在水中平白做了倒影,但微风浮动他额边鼓起的鬓发,他仿佛回到了岁月之中,又看到了那个恶劣顽皮的小公子。
金铭风回到金府,看到爹爹还在摆弄那些药材,他不禁凑上了前去。
“爹,怎么还在晒药材啊?”
“府中的药材不够了,反正我闲来无事,正好给南宫家研制一些,他们经常跑镖,最需要各种各样的伤药了。”
“爹,还是您考虑的细致,回来我给南宫临风送去,最近怎么没见正和哥,他去做什么了?”
“祝正和啊,被陛下给调去王都了,过一段时间处理好了手头上的事情也就回来了,你呢,什么时候准备去王都谋个一官半职的?”金楚灵一直催促他赶紧去参加考试,人啊,到底是得挣个名头打拼一番才是消得的。
这次金铭风终于松口答应了,“爹,下月王都会考,儿子前去试试。”
“行,这才对嘛!”金楚灵摸着白胡须笑道,凭铭风的能力,自然可以拔得头筹,他也终于不用再担心了。
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