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富察贵人也在延禧宫,一个包衣,一个满洲格格,一举两得。
至于安陵容。
本就是她想好要用的刀,没了生育能力她更放心。
剪秋眼珠转了转。
如此倒是好动手,毕竟延禧宫很大,夏家的势力也不能防住所有地方。
皇上又在她这里留宿了两日,第三日到底安静的待在了养心殿。
但这几日赏赐却没断过,后宫看向延禧宫的眼神都是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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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冬春知道,明日皇上肯定会召沈眉庄侍寝。
这点她阻止不了,但这两天她也算是杀杀沈眉庄的锐气。
免得她总以为自己是端庄的正妻,见面都不拿正眼看人。
如今她就是要让她知道,大家都是妾,谁也不比谁高贵,不是她沈眉庄解禁了,皇上就要马上凑上去,她又不是银子。
还有后院那个安陵容。
一天天和阴暗的老鼠一样,总是在背后窥探她。
每日天刚亮就往咸福宫和碎玉轩跑,回来后又总是受气包的样子。
那点脾气不敢当着人家面发,总在背后偷偷搞事,她看不上一点。
这几日,虽然六宫对她都羡慕嫉妒,但皇上日日来,这些人也不敢做小动作。
皇上不过一日没翻延禧宫的牌子,华妃就坐不住了。
第二天请安结束,华妃就拦住夏冬春。
她坐在轿辇上,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行礼的夏冬春。
“灵常在好气色,本宫听闻你近日很喜欢学习,正好本宫那里有套上好的文房四宝,灵常在今日便去翊坤宫好好学学。”
也不给夏冬春拒绝的机会,华妃又对着前面的周宁海吩咐。
“本宫昨日睡得晚,今日有些头疼,叫他们慢着点。”
“是,没听见娘娘的话么,慢慢走。”
夏冬春直起身子,落后轿撵一步慢慢的跟着挪。
是真的在挪。
只是华妃头顶有辇盖遮着,太阳晒不着,舒舒服服的。
而她被阳光晒着,又要穿着七公分的花盆底一步步走,本来红润的小脸慢慢变得煞白。
惊蛰担心的看了她一眼,夏冬春摇摇头。
她借着宽大的袖袍,不动声色的在胳膊某处穴位按了按。
随后继续慢悠悠跟着走。
到了翊坤宫后,华妃往正殿一坐,颂芝带着人拿来一套文房四宝,确实是好东西。
“太后潜心礼佛,听说灵常在在家中便是个孝顺的,既如此便替太后抄写经书,就用这个,正好也试试看好不好用。”
华妃没说要抄多久,显然是打着折磨她的意图来的。
颂芝将她引到书桌后面,却见桌子后面连椅子都没有,这是让她站着抄。
“小主身量不高,不坐椅子刚刚好,小主请吧。”
说完颂芝就往旁边一站,这是还要监督她。
她什么都没说,拿过一旁空白的字帖,漫不经心的写了起来。
她的字只能说是端正,又因为站着书写,难免就字迹飞舞。
颂芝眉头紧蹙。
“灵常在,这是要供奉在佛前的,您这个字迹可不行。”
夏冬春本就写的烦躁,她还在一旁叽叽歪歪。
她干脆将笔往旁边一扔,桌上带出一大团墨迹。
“既如此,你来给本主做个试验,也让本主看看,华妃娘娘身边第一得意人字迹如何。”
颂芝没想到她居然敢反抗,站在那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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