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见势不妙,转身欲逃。可叶寒川岂容他脱身?
“孤鸿?归影!”
剑光分化三道,封锁前后左右所有退路。白璃同时出手,双指点向其背后“魂枢穴”,封其真气运转。
“砰!”
掌门跪倒在地,面露绝望。
“别杀我!”他嘶吼,“我知道‘永夜之庭’的真正秘密!我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何要把你送走!”
叶寒川停剑半寸,冷冷注视着他:“说。”
“因为……那不只是一个地方。”掌门喘息着,“‘永夜之庭’是一具远古神尸的心脏所在,蕴藏着足以颠覆天地的‘命格之力’。谁掌控它,谁就能重塑王朝气运,主宰万民生死。而你父亲发现,唯有‘天阙血脉’才能承受这份力量,所以他才把你藏起来,就是为了不让九嶷宫得逞!”
叶寒川瞳孔骤缩。
原来如此……父亲不是抛弃他,而是保护他。
“那你呢?”他低声问,“你效忠九嶷宫多久了?”
掌门苦笑:“从我拜入昆仑第一天起。我们这一脉,从来都不是正道,而是九嶷宫设在江湖的‘执棋人’。历代掌门,皆为傀儡。”
叶寒川沉默良久,终于收剑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他说,“我要你活着,亲眼看着他们的棋局崩塌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向密室深处,在最底层抽屉中翻找出一枚铜质卷轴,上面绘着一幅古老地图,标注着“天阙府旧址”与“地窖入口”。
母亲遗簪的线索……终于有了着落。
白璃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接下来,去京城?”
“去京城。”叶寒川点头,“但不能光明正大进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白璃从袖中取出两张人皮面具,“城南有个戏班子,专接达官贵人的堂会。我们可以扮作伶人混进去。”
叶寒川接过面具,看着上面那张陌生的脸,忽然笑了:“你知道吗?小时候师父总说我太过刚直,不懂变通。现在看来,或许正是这份‘不通’,才让我活到了今天。”
“可你要想扳倒九嶷宫,就必须学会伪装。”白璃认真道,“他们无处不在,朝堂、江湖、甚至寺庙道观。你面对的不是一个组织,而是一个国中之国。”
“那就让它从内部腐烂。”叶寒川将地图贴身收好,望向门外渐亮的天光,“我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天机逆转’。”
三日后,一支名为“云裳”的戏班悄然进入京城,报备登记时,两名年轻男子分别填写姓名为“柳生”与“墨尘”,职业:琴师、舞伶。
无人注意到,其中一人腰间挂着一枚不起眼的玉佩,每当月光照耀,便会泛起淡淡金纹,宛如星辰流转。
与此同时,皇宫深处,那位黑袍人再次跪伏于地。
水晶球中,画面显示着戏班入城的情景。
“报告大人,目标已进入京畿范围,携带‘天机盘’与‘戊三?柒号信件’,正伪装潜行。”
阴影中,那低沉嗓音再度响起:“很好……让他继续前进。等他找到母亲遗簪,打开地窖密室,自然会触发‘命格共鸣’。那时,‘永夜之庭’的坐标也将彻底显现。”
烛火摇曳,映出黑袍人嘴角一抹诡异微笑。
“毕竟……他终究是那个孩子。
命中注定的钥匙。”
风起云涌,暗潮奔流。
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而叶寒川不知道的是,在他即将踏足的天阙府废墟之下,除了母亲遗留的真相,还沉睡着另一样东西??
一柄被封印百年的血剑,剑柄铭文曰:**唯弑君者,可执此刃**。
此刻,那剑……微微震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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