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安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俞宛儿又举了个例子:“我听说,有的人被洗脑后,连家人都不认了。有的甚至为了所谓的‘教义’,做出伤害亲人的事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谢怀安震惊了。
他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家庭矛盾,没想到背后藏着这么大的危险。
杨彩霞叹了口气,“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啊!婉清那孩子,好不容易……”
余谋进脸色沉重:“看来,这邪教的危害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直接,还要快!都闹到亲人反目、家庭不宁的地步了!”
放下电话,俞宛儿和谢怀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“我们必须过去一趟!”俞宛儿语气严肃,“苏阿姨那边的情况听起来很不好,邪教蛊惑下的人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”
她话音未落,脚边就传来一阵窸窣。
狼崽立刻用脑袋紧紧抵住了她的脚踝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哼唧。
【妈妈,带上我,我保证听话!】
它眼巴巴地望着,尾巴甩得又快又急。
小松鼠也从柜顶一跃而下,灵活地攀上她的肩头。
【咋回事儿啊?带俺一个呗!】
看着瞬间围上来的小家伙们,俞宛儿心头微软,但情况不明,她需要最合适的帮手。
目光扫过屋内,落在了架子上梳理羽毛的红隼身上。
“红隼,”她朝它伸出手臂,“这次需要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神游天外的红隼闻言愣了一下,爪子不安地在横杆上挪了挪。
【啊?隼……隼吗?】
它听主人说过邪教的危害,那里的人都是疯子,不但害人害己,杀伤力还十分强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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