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黑乎乎的小脸上,满是无辜:
“可汗大人,你怎么会以为,我有那么傻,找到信不揣兜里,还嚷嚷出去?”
“只是为了骗骗你,把火力引开罢了。”
“真正的遗书……”
林妩遍寻不见的遗书,原来秘密就在那罐液体上。
唯有被那液体浸透,看似空白的信封和纸张,才会显露出应有的莲花印记和字来。
林都当机立断,将信纸收起来,将有莲花印记的信封扔了出去。
果然,两个男人这就扑上去了。
可惜她千算万算,她为了扶大王子摔了一跤,纸张掉出来,还被风给刮跑了……
“这怎么可能?”
这下子,达旦可汗不单是不快,甚至于怒了。
他刚听闻自己的女人后悔与他遇见,又发现林妩这个女人摆了她第二道?
难以接受,绝不允许!
“你凭什么说那信就是红莲的遗书?”达旦可汗一字一字说道:“红莲印记,又不独她一人能印。若说字迹,哼,湿得晕开了,无从辨认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,就是那么回事,甚至冷笑着看了大王子一眼。
“看呀,这女子真够狡猾的,随便找封信就哄你,说是你母亲的遗书。这样的人,你也敢交付真心?”
“便是你愿意当蠢猪,你也该为你母亲想想。”
“她这样做,不但是践踏你,还是对你母亲的侮辱!”
几顶大帽子扣下来,大王子没有说话。他紧抿着绛红色的唇,眼睛望着底下,不知在想什么。
达旦可汗乘胜追击:
“你后悔了吧?其实若非你轻信这女子,想要拿到遗书,又有什么难的?她不过吃准了你对她有几分情意,便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利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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