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权道:“钟南山上,亦有颇多玄门弟子,此间弟子皆以贫道为首,却轻易不会附从他人。
因此缘故,天下之间亦有诸多道脉以终南山为首。
贫道与张午斗法,一为试试他的修行究竟如何,可否担当大任,二则,若他能斗败贫道,则贫道这一支的玄门道士,亦尽皆俯首,听凭调遣。
以贫道之声望,作他走向更高处的台阶也好。”
玄宗闻言,眼神晦暗,向钟离权摆了摆手。
钟离权还以玄宗皇帝一礼,就此告退而去。
兴庆宫内,侍女宫娥提灯款款走入,将此间渐黯的灯盏又续上灯油,兴庆宫内幽而复明,然而玄宗皇帝心中,却是一片黑暗。
他在御座上沉默良久,哑着嗓音向侍候在旁的高壮太监说道:“拟旨。”
“诺。”
高壮太监立刻答应了,跪坐在台阶之下,摊开大纸,以毛笔蘸取笔墨,此时即听圣人道:“着王充领一千玄甲军,于明日夜间包围不良人公署,令卢境领右金吾卫明夜加强巡察长安内外;
着宗正寺卿高渺取祖庙‘贤皇十二碑相’,令宗正寺上下官吏执此碑相,于明日夜间镇守不良人公署四面。
这道密旨,禁绝宣之于外。”
玄宗皇帝话音落地之时,高壮太监已然满头大汗,他努力镇定着心神,完成了这道密旨的书写,而玄宗皇帝在此时忽似想到了甚么,又向高壮太监问道:“张果与那闾山仙真,何时能至长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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