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有丈夫了,腹中也怀着孩子。
王府上下,仰仗她生活的人那么多,他们都很忠心,很善良。
这些,都是她的牵挂,也是她想要努力守护的、她所拥有的一切。
于是,沈药琢磨了半天,终于,还是决定不耻下问。
不对。
不耻上问。
总而言之,问问谢渊。
当晚,沈药坐在梳妆台前卸妆,心不在焉,连谢渊进来了都没察觉。
而谢渊只一眼,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沈药心事重重。
他不动声色地挥手让屋内伺候的都退下,自己则缓步走上前,立在她身后,双手轻轻按在她略显紧绷的肩上,“我帮你?”
沈药含糊地嗯了一声。
谢渊抬手,动作轻柔地为她取下绾住青丝的金簪。
掌心簪体一片冰凉,谢渊莫名被勾起了某些旖旎而美妙的记忆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。
“临渊……”
沈药徐缓开口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嗯?”
沈药索性转过身子,仰起脸看他:“你有没有听说过青山湖主人?”
谢渊垂下了眼睛看她,面色如常:“青山湖主人?好像有点儿印象。之前顾棠梨,不是曾自称是她么?”
沈药撇了一下嘴角:“她不是,那是冒名的。”
“是,全天下都知道这事,”谢渊目光温和,“药药,你今晚怎么忽然说这个?”
沈药还是紧张,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。
深吸一口气,像是给自己鼓足勇气:“因为那个青山湖主人其实就是……我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我”字,微弱到几乎随风四散。
但是谢渊听到了。
他顿了顿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惊讶之色:“什么?药药,是你?竟然是你?!”
沈药: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现在谢渊的表情有点儿假。
可是究竟哪里假,她一下子又说不上来。
干脆不多想了,沈药微微红着脸,道: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可信,但我的确就是青山湖主人,我取这个名字,是因为我祖父送过我一片山,里面有一个很漂亮的湖泊,叫青山湖。”
谢渊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沈药小声问:“你相信我吗?”
谢渊想也不想:“信。”
沈药松了口气,往下说道:“现在,我又写了个新的话本。”
谢渊配合地露出一个更为惊讶的表情:“哇,新话本?真的?我怎么一点儿没察觉?”
沈药:……
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。
一眨不眨,盯住了谢渊。
谢渊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沈药眯起眼睛,“临渊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,我写话本这件事?”
谢渊正要否认,沈药故作凶恶,警告说道:“要是敢骗我,你就死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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