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万平立即出言:“皇伯父试想,常羿其实和天地阁一样,都是朝廷的人了,那为什么他们要对我下手?这对他们来说,没有半点益处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唯一的解释就是,他们这么做,能获得比当前更大的地位和利益。”
萧万平眼神犀利,补充道:“而常羿已经是驻军将领,要让他更上一层,能够做到这一点的,除了陛下,便是当朝太子了。”
听完萧万平的分析,刘康不住点头。
“有理有据!”
随后他又道:“那无相门呢,为何五行使会听你的话,去挟持刘崇,逼本王出现?”
这件事,萧万平也早已想好说辞。
“因为我告诉他们,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,便能救父皇性命,他们自然答应了。”
无相令一事,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。
听到这个模棱两可的解释,刘康虽然心中还有疑虑,但总算合乎逻辑,说得过去。
“这些老东西还算忠心,也罢,此事本王不予计较。”
“皇伯父心胸,侄儿感激。”
“但是...”
刘康话音一转:“你和太子的那些龌龊之事,最好不要危及朝廷根本,否则休怪本王不留情面。”
言外之意,他们争归争,斗归斗,不要拿国本开玩笑。
闻言,萧万平莫名一笑,弹了弹衣袍。
“你这笑,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皇伯父,如果我说,太子已经危及根本了呢?”
“嗯,你什么意思?”刘康双眼一张,神情立刻凝重。
一挥衣袖,萧万平笑着回道:“皇伯父试想,父皇早不病倒晚不病倒,偏偏在我回帝都的时候病倒,难道你不觉得蹊跷?”
他的话,让刘康眉目一扬。
他那双苍鹰般的眼睛,闪过一丝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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