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折桂令》
\"趟过千山未留名,镖旗只绣总镖头。
最险路段老马走,庆功宴上新人酬。
风餐露宿寻常事,刀光剑影等闲收。
忽将残镖化信物,方知江湖路自谋。\"
镖旗猎猎血染尘
明嘉靖年间,大同府\"镇远镖局\"的旗杆总卷着塞北风沙。趟子手李铁牛蹲在马厩磨刀,刀刃上的缺口比他脸上的皱纹还深。总镖头赵天雄挎着镶玉弯刀走来:\"铁牛这趟河西走得好!\"转身却将新收的义子安插进账房——那少年连马鞍都不会系,却因在酒宴上背了段《水浒传》,被夸\"深谙江湖道\"。
昨夜过黑风岭,李铁牛独斗七名响马,左臂刀伤深可见骨。庆功宴上,赵总镖头举着金杯道:\"这趟镖能成,全仗我镇远旗号!\"杯底沉淀的酒渣,恰似李铁牛伤口渗出的血痂。
镖道轮回的千年局
《武经总要》载:\"行镖之道,首重威名。\"镇远镖局的规矩却另有玄机:李铁牛每趟险镖记\"勤勇点\",点满百点可升\"镖头\"。但十五年过去,镖头椅上始终坐着赵家亲信——那人连梅花桩都走不稳,却因在知府寿宴上献了柄古董剑,早早配了银鞘柳叶刀。
这困局暗合《盐铁论》所言:\"勇士死于锋镝,智士困于米盐。\"某日暴雨冲毁栈道,李铁牛背驮镖箱攀崖而过。赵总镖头拍着他磨破的肩叹:\"真乃镖局梁柱!\"赏的却是块霉变的干粮——那霉斑形状,竟与镖局暗记惊人相似。
残镖锈剑照肝胆
寒露封镖日,李铁牛就着月光修补鞍具。皮绳勒进掌纹时,他听见赵总镖头对账房说:\"这些老趟子,万不能让他们接触暗镖...\"马灯摇曳,将他的影子投在\"义薄云天\"匾上,活脱脱是副戴枷的囚徒。
惊蛰开镖时,他\"失手\"遗落镖旗。众人慌乱时,他撕下衣襟画虎头旗:\"此乃'黑虎借道'新规!\"说着纵马独闯响马寨,三日后竟带着盟书归来。镇远镖局从此多了\"北路总镖\"的名号,李铁牛的破刀鞘却仍用麻绳捆着。
裂鞘断刀开新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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