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兴奎过来跟老杨头这告别了一声,然后带上月饼就欢欢喜喜离开杨家门,回余家村去了。
“咱爹还是不能沾酒吧?”孙氏要准备晌午饭了,晌午留老孙头还有骆铁匠,小洁爹他们在家里吃饭呢。
这段时日杨华忠去了县城医馆陪老汉治腿,家里那么多亩田地的粮食,都是骆铁匠和小洁爹他们帮忙代领长工们给收拾入仓的,那是尽心尽力啊。
所以这会子杨华忠回来了,理所应当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来犒劳大家。
这饭菜里,酒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一样,而且对于这些喝酒的男人们来说,酒是灵魂啊。
没有酒,再好的饭菜都暗然失色,缺乏灵魂。
但作为主人公的老杨头,能不能喝酒呢?看到别人喝酒他会不会嘴馋呢?
杨华忠摇头:“这第二阶段也是治疗的关键性阶段,我为了怕咱爹支撑不住,特地当着他的面询问了大夫,大夫给出的回答就是一滴都不能碰,哪怕是果酒,米酒,都不行!”
“啊?那咱爹只能吃菜了,喝点茶水和汤啥的。”孙氏说。
杨华忠又叮嘱孙氏:“就连辣菜,都不能吃,第二阶段饮食必须绝对的清澹。”
“啊?辣的都不能?啧啧,那咱爹难受哟!”孙氏也说。
因为之前第一阶段,老汉也是清澹饮食过来的,老汉天天挂在嘴上的话就是:“吃饭不得劲儿啊,做人都欠了一点意思哦!”
如今还要接着饮食清澹,估计老汉还得嗷嗷的叫。
但没办法呀,为了腿能够治好,只能这样了。
杨若晴来了灶房准备帮孙氏烧饭,结果发现鲍素云,刘氏都在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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