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法有云,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,己方军卒是占了军多势大之力攻陷了黎阳,但之前为李典被颜良所斩杀激起的哀情,在逃生有望的渡船面前,这种气势被消耗一空!
现在的他们只想着乘坐在渡船上面,嘴中喝斥着旁人言道:“快,快驶出水寨,将我等送过河去!”
军心已呈不稳,早前保持的阵型已经不在,那些还在逃遁中的颜良部从,他们无暇去顾,各个拼命争夺着渡船。
惟有乘坐上去,才能逃离此地,惟有乘坐上去,才不必再与敌厮杀。
至于现在还处在战斗中的曹洪、乐进等将校,早已经为他们忘却,这非是军纪不振,实乃求生是为人之本性。
慎重的回复了急使数言,满宠不敢相欺,指着众军现在的模样,对着来使言道:让郭淮、郭援、赵睿三将先行一步,至于他人…
余下的话,满宠已经说不出口了,来使悲愤的颤抖指着满宠,言道:“从事大人,若是不救,后军将有全军覆没之虞!”
满宠与急使两人正为是否派遣出援军一事而争论,正在此刻,两人听得北方官道上马蹄奔驰如雷,轰鸣着就出现自己的面前。
看觑着前面数将,正是方才自己所提及的郭淮、郭援、赵睿三将,满宠一个踉跄,面如死灰着自语道:“如今,不止是后军有倾覆之忧,便是吾等全军皆不能脱身…”
来使已经哑口无言,痴呆的看觑着郭淮、郭援、赵睿三将不顾一切,直接冲向曹洪布下的大军中去。
最为年少的郭淮在溃走中,似乎还谨记得军律,不敢直冲曹洪大军所在处,而是斜斜让过,从侧面绕道转入黎阳城寨中去。
而郭援、赵睿两人虽然同有此意,但两人所帅的兵马比起郭淮来说,相差太多,大声喝阻中根本无人听从,直直就冲了上去!
战马奔突洪流中,又见乃是己方兵卒,整列在原处的曹洪部从,一个个都有无从适从之惑,到底是该让过还是怎样?
正在疑虑间,战马已经靠近,拦阻不住的小校为急速溃逃的骑卒所践踏而过,余者见之纷纷躲避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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