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之力,诸位叔伯亲切脸容出现在陈翎面前,每一个都是慈祥的,每一个都是好人,可有谁知道在这背后,有多少人是浸泡在血水中,冲上岸来才得以存活?
“我现在干的就是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啊…”陈翎喃喃自言着道。
“我本是翩翩浊世佳公子,富贵功名总等闲,…”陈翎哈哈仰天大笑,“父亲!你言之无不预,难怪从稚儿时起,便对我宠爱有加,你早知道你我父子间,会有一日永隔天人,不得相见!”
“难怪你将你所有的学识全部告知于我,而不得令兄长与闻,你早知道有一日我会用到此罢!”
“这是为什么?难道将来…”陈翎无声呐喊着,面色狰狞,曹性、薛兰不敢上前,只得继续前去打扫战场。
陈翎突然一顿,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我明白了,我全部明白了…”
忽有所悟的陈翎不顾曹性、薛兰两人,提剑疾行,向莒县而去。
回至莒县,陈翎修书信二封,令人快马加鞭送向北海,投于管亥、徐和两人。
又命李封将筹集起来的八千石粮食,解给转运使郝萌,由郝萌押送至吕布大军营内,以供使用。
做完这些,陈翎焦急的等待着,自己穿越至这个时代,并非无迹可寻,且等管亥、徐和两人回信过来,一观其中便可知晓内幕如何。
日昳,吕布大军在北海城下排开阵势,准备攻城。
日中时分,徐和终于押着粮草辎重到了。
将粮草卸下来,投入大锅中,煮熟之后,饱食一顿,吕布眼见运来的粮食少了大约有一成左右,心中忧患之。
如此下去,这些粮食岂不是只能供大军使用五天?
遍观众军,许褚千余虎卫敞开大肚,每人食尽各自的份量尚且不够,还在拼命鼓噪喝令伙夫继续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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