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翎长长的叹了声,不到万不得已之境,自己怎会向治下百姓,举起屠刀?
心下彷徨,在周泰、陈震面前那样摆明了说,难道不正是由于自己心慈手软,才故作如此,以坚心志?
自小生活无忧,富贵无边,得父母宠爱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
兄长醇厚,姊妹贤淑,每每寤寐反侧,父亲、母亲、兄长的音容笑貌,便仿似在眼前。
恨恨向天无声怒骂了一句,陈翎步出军营,向琅邪城中富商高家而去。
高家,权贵之门第。
负责看守门户的护家下人就有六人之多,个个都油光满面,不似贫贱家中子,果腹都艰难。
见陈翎孤身只往而来,仆役不敢怠慢,直接将陈翎引进府内。
朱漆的大门,楼台亭榭,转折处的圆润玉柱,那精雕细琢的窗栏阁,无一不显示高家不差钱粮。
当初规划时,陈翎特意画出一块地来,以供这些权贵使用,人以群分物以类聚,此语一点也差!
高府左边是县中吏孙家,右边是稍逊一筹的刘院。
自举家搬迁,老居换新城,这才多久?
他们一个个都全部置办完毕,每一家每一户都是如此这般富丽堂皇,无声吐了句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!”这是父亲曾经无数诗中的一句,深得其中三昧,亏得自己小时候,那般崇拜他,原来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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