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翎倾听到这里,出口言道:“莫非公台兄也与孝起见识一般无二,以现今之处境,不能照此实施?”
陈宫道:“的确如此,”又叹了一声接着说道:“汝之心思吾知晓,然汉制天下皆是如此,汝若改之,世人瞩目,皆会道罔顾廉耻,只顾追名逐利,于主公不利,于吾军不利,不免有些急进nAd1(”
陈翎颓然道:“当世智谋之士如你者,对此也不能释怀,我何必强之?罢了罢了,随你们之意去罢…”
陈宫见陈翎不坚持己见,心中松了口气,虽然自己可以强行改回汉制,但这一切本来是陈翎在办理的,自己初来乍到,甫一上任就停了前任政略,难免会给予其他诸人留下擅权独纲的印象,非是君子作为。
而陈翎在自己劝导之下,主动放弃,乃是清正磊落之举,心喜甚焉,陈宫有意与陈翎结交,余下时间中,说笑闲聊,宾主皆欢而散。
陈宫一走,陈翎躺倒席中,仰天悲语道:“呜呼哀哉,以一郡之力攻袭青州,就算汝等取一州在手,北临袁绍,西接曹操,拿什么与之争天下?”
休息半日,陈翎骑马出府,向着县衙而去。
陈翎至吕布所居殿外,仆入报之,请陈翎进。
陈翎拾阶而上,进入其中,见温侯吕布正低头观简册,旁有书吏数名侍候左右。
陈翎拱手施礼道:“主公,臣下欲往琅邪,乞准就行。”
吕布抬起头来,奇道:“某刚观莒县制图,琅邪位于海岸边上,你至那里为何?”
陈翎解释道:“东莱郡位于九州之东,大海之滨,上承幽州带方、乐浪,下继扬州吴郡、会稽,主公图谋青州,为将来计,我欲于琅邪试制战船,南北往来通商贩卖,以筹军需等物,不知主公意下如何?”
吕布茫然着张大了双眼,听不懂陈翎在说些什么,辄尔怀疑着问道:“战船?你会制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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