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翎笑笑道:“袁义,你看偌大的院子,下人却没几个,…”
袁义懂了,做惯下人,这点眼力劲都没有的话,怎么能当上袁忠的管家nAd1(袁义暗自松了口气,为了自家老爷的性命安全保障,这些都没什么的,散财消灾,多大的事啊。
袁义问道:“不知老爷所需几人?”
陈翎似笑非笑着说道: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新来乍到,刚刚夺下相城,于县衙忙碌一整天,袁忠一事,为将来打算肯定要放回徐州。吕布自有严氏、貂蝉二妇主其内事,而自己孤家寡人一个,抢了袁氏别院,原来这些袁氏仆从,用着肯定不放心,招入新的仆从乃是当务之急,待过几日,就可遣散他们。
吩咐完毕,陈翎站起身来,打算前往吕布府邸。今日严氏、诸将至此,吕布肯定会大宴众臣,陈翎身为主薄,岂能不在。
出得府邸,便有两亲卫迎上前来,一人牵过马来,另一人埋怨着道:“先生,城内刚刚安定下来,袁贼余孽隐藏其中,若有个万一,可叫我等如何是好?”
陈翎笑笑不答,翻身上马,向着县衙而去。
这两人是相城人,甚是年轻,夺城之战中,多有斩获,积功可获什长之职,亲卫与什长相较,两人还是继续留在陈翎身边护侍。
来到县衙,此时已更名为侯府,上书一篆字“吕”,门前侍卫林立。不等通报,留下两人,陈翎长驱直入,来到中庭,下马挽缰,自有仆从上来牵去喂食。
上得台阶,又是两卫侍立左右,身持长戟,目不斜视。
进到里间,人声鼎沸,上首温侯吕布,下首右侧以高顺为尊,分左右跪席而坐nAd2(
见陈翎来到,吕布揽樽独饮,高顺、张辽等诸将齐齐站起身来,向着陈翎拱手道:“先生来迟,我等恭候多时了!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