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自己侧后面,远远的有一人站起身来,观其身影,模样清绝,貌似陈宫。
此刻陈宫拍打着身上的杂草、灰土,向着陈翎这边说道:“子仪,不必躲藏,我看见你了!”
听得声音,陈翎暗忖,果然是他!
既然陈宫不怕,陈翎也不能落了气势,遂也站起身来,同样拍掉沾在身上的脏东西,问道:“公台多智,诚不我欺也!”
陈宫笑笑,略一拱手,算是谢过陈翎的夸赞之词,说道:“子仪,此时不降,更待何时?”陈宫说话的同时,右手一招,身后影影绰绰中起码有好几百的弓箭手都显露出身形来。
陈翎呵呵一笑,说道:“公台兄,原来早有安排,前者为何不曾暗射,非要等到此时才骤然发难?”陈翎说话的同时,羽扇遮掩着,左手示意麾下士卒,左右分散,包抄过去,可能是手势太过复杂,众士卒根本不明白还是怎么的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又或是,黑暗之中,根本就没陈翎这般好的视野。
陈翎不回他劝降之话,陈宫不以为忤,反而半是劝解半是威胁道:“子仪,不管城内现在是何人,身陷众围之下,以少击多,实难逃一死;待到那时,大开城门引军出来,两面夹攻,死伤无数,子仪!你于心何忍,不如此刻降了如何?”
陈翎再次呵呵一笑说道:“公台兄欺我!”
陈宫讶然道:“怎讲?”
两人各说各话,终于有了第一次对答,陈翎解释道:“我若是袁忠,会如何做?”
陈宫不答,妄议他人岂是君子所为nAd2(
陈翎接着说道:“公台兄虽有远虑,袁正甫却有近忧。”
陈翎心中苦笑,陈宫之谋确在自己之上。以己度人,若非袁忠老成持重,不敢冒险托付重兵于陈宫埋伏其后,自己这次肯定会全军覆没!陈宫与自己又不熟,有兵在手,岂会有放过这等良机,不歼灭自己一军,而是站起身来,跟自己胡扯半天的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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