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明白了,看了一眼他的前东家,更好奇了,“七叔祖请他是为了?”
“为了和文人雅客们说上话,”成伯道:“七太爷聘他做客卿,平时就养在府里,偶尔替七太爷招呼客人,帮七太爷捉笔做些诗赋,还是很有钱途的。”
赵瑚对客卿们都还算大方。
赵含章不解:“那这是?”
成伯就压低声音道:“前段时间七太爷想纳一房小妾,都已在相看了,临了女方没看上七太爷,看中了他,两边一合计,干脆就成亲了,七太爷知道后大怒,就把人赶出来了,五太爷说和都不行。”
赵含章一听,赞道:“奇女子啊,这女孩有眼光,赵逊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成伯也笑了,躬身道:“是,逊郎君虽不通俗务,却温和良善,长得还好。”
赵含章想了想,道:“你让他拿几篇文章来我看看,这些人你排个时间,我后天回家来见他们,要是合适,我们都留下。”
又道:“你平时多留意,族里要是有日子艰难,需要帮助的族人,能扶一把的就扶一把,就按照从前祖父交代的办。”
她觉得赵长舆从前对族人的政策就挺好的,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以渔,给他们找个工作,自己养活自己。
成伯高兴的应下,斗志满满的去干了。
他早就想让赵含章插手宗族事宜了,在他看来,不论是赵淞还是赵铭,处理宗族事务的能力都远比不上老郎主。
但赵含章一直有意避开宗族事务,二来,她也实在是忙,成伯就不敢用这样的事打搅她。
现在见她开始有意插手宗族事务,他开心得跟什么似的。
赵淞和赵瑚都没察觉,一个是年纪大了,精力有限,宗族的事务他都是交给赵铭代理,而赵铭又远在豫州,管不到京城来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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