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亲随满头大汗,连忙牵着马跟在他身后,“郎君,天黑了,我们还是在道观借宿一晚吧?”
李骧没搭理他,一路哭着下山。
到了山下,亲随又追上来道:“郎君,天已黑透,路难行,我们在村庄里歇一晚吧。”
李骧没搭理他,此时他已经哭出声来了,只是两行清泪默默地流,一路往着城门的方向行去。
亲随没办法,只能现打了一个火把,点起来给他照亮路前行。
李骧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一晚上,回到城门口时天色正微亮,他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城门口“埤城”二字,膝盖一软,直直地跪下。
他仰头无声的大哭,只能喃喃道:“陛下,我有愧于您,我愧于成国……”
亲随一脸茫然的看着,完全不知道李骧是怎么了。
李骧独身一人这样从西山回来,成国朝臣便知道范长生的选择了,心中大震,不明白范长生为何会这样选择,难道他看不到立李班的后果吗?
没人知道范长生和李骧说了什么,跑去城门口接他的大臣怎么问都问不出话来。
赵信也跟着去看热闹。
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跟他还有些关系,因此袖手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开心。
啧啧啧,真没想到,他们谈判还没结果,成国先自己乱起来了。
虽然这个乱不会很久,毕竟有李雄在,但能看到笑话,暂时缓解他这一方的压力,赵信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。
正看得欢,李骧突然抬头冲他的方向看来,不知看到了什么,眼睛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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