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继骑着高头大马,身后亲兵各执槊背弓,鬼面甲下的神情冷酷,眼神锐利。
“某奉天子诏,讨伐不臣,今有......”
“十恶不赦,当...斩立决!”
“时辰已到,行刑!”
韩继话毕,一旁的马俊立马高喊道。
第一批便是那一百多的青州兵,以及数十名加入叛军后有恶绩的兵丁,宽广的高台上,根本排不开,只能分作两次进行。
由虎贲营战士充作刽子手,对喊饶恕的哀嚎充耳不闻,韩继这边一声令下,便大刀挥起。
一道道寒芒闪过,一颗颗大好人头纷纷落地。
简单收拾,接着便是第二批,第三批、第四批......
直到昨天后来抓捕的一十七个大小家族,上上下下三百余口,全部斩首示众。
残局自有衙役和招募的民夫来收拾,韩继带着三百虎贲营战士,列队离开了西市法场。
回到县衙,韩继甲胄未脱,大马金刀的坐在大堂正案后面,等着。
不消片刻。
赵成来报:“大当家,门外有一老者在县衙外求见!”
原来最开始的那一批老人在私下里时,还是习惯称呼韩继为大当家,他也听之任之。
“领进来!”
他要等的人来了,但是只有一人。
“倒要看看,你崔家...如何破我的阳谋!”
韩继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暗自嘀咕。
很快赵成便领着一个银发老者来到正堂。
赵成却没有离开,来到了韩继身一侧,若是老者暴起伤人,好歹也能挡上一击。
“老夫,清河崔氏当代家主,崔正山,见过韩将军!”
崔正山大步进入正堂,古朴华服,看起来气势凌人。
“哦...运来是崔老大人当面,幸会、幸会!”
韩继根本未曾起身,坐在宽大的圈椅上敷衍的抱了抱拳。
接着微微一扭头一脸不悦道:
“赵成...看坐,贵客临门,一点礼数都没有!”
赵成闻言,瘪了瘪嘴,去了偏厅搬了一把小椅子,放在大厅一侧。
“行了,都下去吧,平白让崔族长看了笑话,马俊,再泡壶茶来,一点眼力见有也没有。”
这次崔家之人,投了拜帖,登门造访,韩继根本不怕其暴起伤人,马俊等人在不在都一样的。
因为,他在外人眼中,却是代表了朝廷。
说完,在对着这个自称是崔家族长的老者道:
“麾下皆是行伍中人,粗鄙惯了,不知礼数,让崔族长见笑了!”
“呵呵,韩将军说笑了!”
“咱们长话短说,崔家今日...准备给某一个什么样的交代?”
韩继没功夫陪一个糟老头在这扯淡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昨日老夫说,崔家和你祖上有旧之事,并非信口开河,而是确有其事!”
“然后呢?”
崔正山抚了抚胡须,智珠在握的淡笑道:
“崔家府库藏有一长刀,和韩将军手中的戮日弓一般,均是韩家先祖之物,老夫便用这把刀,换我族人一条性命,不知......”
“韩家先祖之物?”
“笑话,那本是韩家之物,你却拿来和韩某谈条件?”
“真是荒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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