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枪的末梢向上丢,旋转时,顺势拿住枪托,反手向外刺去。</P>
正中那士兵膈膜。</P>
“啊……”</P>
两镇加禁卫军只听得洋人联军军警发出不绝于耳的惨叫,却看不穿人群,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。</P>
13号球再次被丢出,同时赵传薪抽出苗刀。</P>
刺,劈,削,抹。</P>
嗤嗤嗤嗤……</P>
左手鹿岗m1907,砰砰砰砰……</P>
左右开弓,一刀一个小盆友,一枪一个不吱声。</P>
冲进敌群qwe这一招屡试不爽,不为别的,只为敌人不敢胡乱开枪。</P>
一旦有神经绷不住的开枪,其后果就是……射伤自己人。</P>
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中,百分百会有人搂不住火。</P>
砰砰砰……</P>
同时有几个恐慌的士兵开枪,赵传薪拧身避开,他们就只能打自己人。</P>
收回打空的鹿岗m1907,伸手接13号球,再次向后抛出同时,左手多出一把战神m1907。</P>
武器无缝连接转换,让赵传薪玩的出神入化。</P>
真·武器大师。</P>
13号球的威力不大,赵传薪丢出去多大力量,打中第一个人就会是多大力量,伤的最重。但在后续弹射中会逐一减弱。</P>
这应当与赵传薪只将圆周率填到了十五位有关。</P>
所以只能起到牵制后路的作用。</P>
闪现。</P>
突突突突……</P>
嗤嗤嗤嗤……</P>
闪现。</P>
突突突……</P>
战神m1907让血花飙溅,苗刀剪裁了肢体,三层防护下的赵传薪统治了战场。</P>
转着圈厮杀,以朱尔典为半径,他在联军军警的中心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</P>
赵传薪呼吸略微有些急促,但肢体却不酸痛,四肢依旧精力充沛。</P>
朱尔典正尝试将灰色切割者从背后拔出,但怕疼又不敢。</P>
纠结间,赵传薪反身回到他身边,抽出钩镰,猛地挥击,钩子嵌入朱尔典的大腿。</P>
赵传薪丢出了天梯,拖着惨嚎的朱尔典踩踏升空。</P>
多一份重量,并不会给智能陀螺仪增加负担,因为它只对天梯施加横向的力,以及负责将下面天梯挪到上面。</P>
这时,如果下面士兵再开枪,就会射杀他们驻华最高长官,是以只能无力抬头望天。</P>
“赵传薪,我来与你议和,伱却如此对我,出尔反尔的小人……”朱尔典被灰色切割者勾着,大头朝下的吊在半空,又痛苦又难受。</P>
不由得焦急的喊。</P>
赵传薪忽然停下了脚步,踩在天梯上,低头看向朱尔典。</P>
“谁答应你了?”</P>
“巴克斯!”</P>
“不认识。”</P>
“你……”</P>
赵传薪为什么不直接弄死朱尔典呢?</P>
原因就在于新军来了。</P>
立场不同,看问题角度也不同。</P>
慈禧自然是担心自身安全,所以调动驻京新军来护卫紫禁城。</P>
她真的怕。</P>
可在赵传薪看来,这就是癞蛤蟆上脚背,不咬人膈应人。</P>
那就故意留点悬念,让慈禧去糟心。</P>
果然,见朱尔典没死,吴长纯硬着头皮打马上前。</P>
他不来不行,换成协领都不好使,也只有统领级别能和赵传薪说上话。</P>
不说也不行,因为事后列强肯定问责。</P>
“赵传薪,快放开朱尔典公使,你真是无法无天。”</P>
吴长纯扶着腰带,仰着脖子声嘶力竭的喊,荒腔走板的语调有些搞笑。</P>
无数逃不出去包围圈的百姓,也同样仰着脖子。</P>
赵传薪摘掉了头盔透气,毕竟穿了数层,天又不是特别冷,难免闷的慌。</P>
他居高临下,倒是不担心别人放冷枪。</P>
“你觉得我无法无天,可事实正好相反,赵某只想让朗朗乾坤下,事事有王法。”</P>
赵传薪的话,引起百姓哗然,新军也都交头接耳。</P>
吴长纯觉得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。</P>
但骑虎难下,他只能按照剧本继续喊:“你如此作为,也叫事事有王法?”</P>
赵传薪哈哈一笑,指着不远的东交民巷:“那块地,并非租界,只因《辛丑条约》允许列强继续在京增兵,结果那里也成了列强的活动地。乌烟瘴气,没有法纪,你管这叫王法?</P>
美国士兵奸淫我们妇女被捉,美国使馆一句话,便立刻放人,让他们自行处理。你管这叫王法?</P>
这狗东西朱尔典,维护非法占据我们矿产的英商,竟然还敢威胁老子,你管这叫王法?</P>
朱尔典在xz煽风点火,偶尔还让英军切断我们入藏的路线,让你们无可奈何,只能抗议,你管这叫王法?”</P>
吴长纯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</P>
百姓沉默。</P>
新军士兵低头。</P>
赵传薪说的还是少了,更多上不得台面的勾当,都已经被按下不表。</P>
赵传薪拎着灰色切割者,将朱尔典勾起,掐着他的脖子举着:“如果你管这叫王法,那我赵传薪无法无天又何妨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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